一吻結束，蘇念己經軟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她整個人靠在他懷裡，額頭頂著他的頸窩，呼吸又急又亂，睫毛上掛著水花。
她的裙帶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露出半截香肩和精緻的鎖骨。
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李向陽的手指沿著她的肩頸緩緩下滑，最後落在她裙子的後拉鍊上。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故意噴在她耳垂上：
“接下來，你是想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蘇念渾身顫了一下，眼尾泛起桃花般的紅。
她咬著下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你幫我。”
李向陽笑了笑，手指捏住拉鍊頭，慢慢往下拉。
金屬齒鏈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主臥裡格外清晰。
像是某些事情即將發生的倒計時。
拉鍊滑到腰間的時候，蘇念不自覺地弓了弓身子，雙手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衣襬。
裙子和內衣散落在床邊的地毯上，像一朵突然卸下全部防備的花。
蘇念躺在深灰色的真絲床單上，長髮鋪散開來。
雪白的肌膚和深色的床品形成驚心動魄的反差。
她一隻手不安地橫在胸前，試圖遮掩點什麼。
但李向陽只是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把它從胸前拿開，按在枕頭上。
“別遮。”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肩膀，又從肩膀滑到鎖骨，然後繼續往下。
“跟了我之後，你要習慣。”
蘇唸的眼眶泛著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感動的。
她的嬌軀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慄。
但那雙眼睛卻首勾勾地望進李向陽眼裡，帶著一種放棄抵抗的信任。
“向陽哥，我怕疼。”她小聲說。
李向陽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聲音低而溫柔：
“放心，不會讓你太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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