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管家準備的是中式早餐。
豆漿油條、小籠包、茶葉蛋、皮蛋瘦肉粥，還有幾碟精緻的小菜。
王翠蓮今天穿的是昨天程微給她買的一件墨綠色真絲上衣。
手腕上戴著那隻和田玉鐲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整個人看起來比剛來的時候年輕了好幾歲。
程燕坐在她旁邊，穿著昨天新買的白色連衣裙，馬尾扎得高高的，正低頭喝粥。
“向陽來啦，快吃飯。”王翠蓮看到他，連忙招呼。
李向陽坐下，接過程微遞來的豆漿喝了一口。
飯桌上的氣氛十分溫馨。
像是一家人在吃一頓再普通不過的早餐。
吃完飯，小陳管家己經把王翠蓮的行李都搬到了門口。
王翠蓮的行李比來的時候多了兩個箱子，都是昨天逛街買的戰利品。
她站在玄關處，又環顧了一圈這間總統套房，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捨。
“走吧。”李向陽拿起手機，給影一發了條訊息。
一行人下樓。
電梯從頂樓緩緩下行。
程燕照例在刷手機。
程微挽著李向陽的胳膊。
王翠蓮站在最前面，盯著電梯門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電梯到大堂的時候，王翠蓮第一個走出去。
她穿過旋轉門。
然後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釘在了臺階上。
酒店正門口，三輛黑色的龐然大物一字排開。
最前面是一輛黑色的加長版轎車。
車身修長，漆面在晨光下泛著冷豔的光澤。
正是和之前那輛邁巴赫S680 Pullman同級別的存在。
後面跟著兩輛全尺寸的黑色SUV。
車身高大威猛，輪胎寬得嚇人，每一輛都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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