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停在寰宇集團總部大樓正門口的時候，周成己經在一樓大廳等著了。
當他看到三輛黑色豪車緩緩停穩。
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英氣女司機迅速下車拉開後座車門時。
他的瞳孔還是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豪車沒見過。
但那兩個女司機的站姿和眼神，讓他後脊樑微微發緊。
那種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的警覺性，不是普通安保能有的。
他曾經有幸見過一次中東某王室的私人衛隊。
那些人的眼神跟這兩個女司機一模一樣。
周成很快調整好表情，快步迎了出去。
李向陽從加長轎車裡走下來，程微和程燕跟在他身後。
“李先生，歡迎歡迎。”
周成微微欠身，“董事會還有一個小時開始，林董己經在辦公室等您了。程微女士、程燕小姐，你們好。”
他之前去雲頂世紀拜訪時見過程微和程燕一面。
但當時礙於禮貌和場合，他沒有主動搭話。
後來幫李向陽處理黃廠長和劉媒婆的事情時，他才知道程微是李向陽的正牌女友，程燕是她妹妹。
今天李向陽帶著她們姐妹一起來參加董事會。
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這兩個女人在他心裡的位置不低。
周成不動聲色地把這個資訊記在了心裡。
“周總客氣了。”程微笑著點了點頭。
程燕沒有程微那麼從容。
但經過這幾天的歷練，她也不再是一開始那個在邁巴赫裡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小姑娘了。
她禮貌地叫了一聲，“周總好。”
然後乖巧地跟在姐姐身後。
一行人走進電梯，周成親自按下了頂樓的按鈕。
電梯裡的空氣安靜而剋制，只有樓層數字在緩慢跳動。
頂樓很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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