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己經涼掉的水。
她的視線一首落在電視螢幕上。
但電視裡演了什麼，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主臥的門關著，可那些聲音還是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一下一下地撞進她耳朵裡。
她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麼，也知道唐糖是自願的。
但她還是沒來由地握緊了水杯，手指泛白。
不是嫉妒，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慌張。
唐糖己經走出那一步了，那她呢？
過了很久，主臥裡的聲音終於慢慢平靜下來。
唐糖側臥在床上，臉頰上還掛著淚痕。
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迷迷糊糊地往李向陽懷裡縮了縮，聲音軟得像泡化的棉花糖：
“向陽哥……”
“嗯？”
“我是不是……表現得不好？”
李向陽低頭看她，笑了一下：“挺好的。”
“真的嗎？”
唐糖努力撐開眼皮，那雙眼睛溼漉漉的，像是剛從一場大夢裡醒來。
“假的。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唐糖愣了一秒，然後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我會努力的……”
李向陽笑了笑，拉過被子蓋住她裸露的肩膀。
“我去洗個澡。”
“好的向陽哥。”
這套公寓有兩個廁所。
但都在外面。
是李向陽故意這麼挑的。
畢竟都一起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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