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得罪還可怕。”
沈思柔點開“向陽而生”的聊天記錄，把手機遞了過去。
聲音裡己經帶上了一點哭腔。
“我前兩天在首播的時候，有個叫向陽而生的人刷了禮物加我綠泡泡。”
“我那時候不知道他是誰，就、就把他當成普通粉絲了。”
“他問我面基條件，我跟他說‘我們還不熟’。”
“結果……剛剛我在路邊要綠泡泡的那個人，就是同一個人！！”
溫雅接過手機，看了看。
她雖然對網路首播的事情瞭解不多。
但沈思柔做主播這一年多來。
沒少跟她抱怨過首播間裡的奇葩。
那個叫“向陽而生”的人，只發過幾句話。
但字裡行間透著一股“我刷了禮物你就該見我”的強勢。
而沈思柔回的那句，“我們還不熟，”
此刻看來，就像一個笑話。
溫雅的聲音也低了下來，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荒誕感。
“你的意思是，你剛才跑上去要綠泡泡的那個大人物，就是前兩天被你拒絕的那個？”
沈思柔把臉埋進掌心裡，鬱悶地點了點頭。
“所以，他剛才看你的眼神才那麼奇怪。”溫雅喃喃道。
沈思柔只覺得自己這二十五年的人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丟臉過。
她想起自己剛才那副鼓起勇氣上前搭話的模樣。
想起那句，“方便新增一個綠泡泡嗎？”
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他一定在心裡笑她。
笑她表裡不一。
笑她不是慢熱，而是看人下菜。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個男人坐在車裡。
看著兩個綠泡泡號時露出的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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