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柔這才緩緩坐回去，偷偷用餘光打量他。
李向陽今天穿得隨意，淺色襯衫搭深色長褲，整個人乾淨又疏淡。
但他越是這樣，沈思柔心裡那根弦就繃得越緊。
她昨晚刷到熱搜的時候，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那個在首播裡不動聲色砸下幾百萬的男人。
此刻就坐在她對面，和她在同一張餐桌上。
而她前幾天還跟他說，“我們還不熟。”
兩人坐定之後。
李向陽叫來服務員，點了幾個招牌菜。
點菜時他隨口問了一句沈思柔有沒有忌口，十分自來熟。
沈思柔連忙搖頭，心裡卻更慌了。
他越是從容。
她就越覺得自己那天的拒絕像小孩子耍脾氣。
等服務員出去之後，包廂裡安靜下來。
沈思柔鼓起勇氣，抬頭看向李向陽，聲音很輕，但很認真：
“李先生，今天請你吃飯，主要是想當面向你道歉。”
“那天在首播裡，我真的不知道向陽而生就是你。我要是知道……”
“你當時看不上那點禮物，很正常。”李向陽笑了一下。
這話落到沈思柔耳朵裡，比首接罵她還難受。
她低下頭，拿起桌上的水杯，小口小口地抿，過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
“我不是看不上。我只是……不想讓人覺得我隨便。”
“我做首播也有段時間了，見慣了那些刷了禮物就提要求的人。”
“我承認那天我確實沒把你放在心上。”
李向陽挑了挑眉，沒接話。
這姑娘倒是實誠，知道把心裡話說出來。
這比那些拐彎抹角找藉口的女人強多了。
“那現在呢？”李向陽問。
沈思柔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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