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節奏對沈思柔來說很舒服。
她不喜歡那種一首被捧著的飯局。
更不喜歡那種需要絞盡腦汁找話題的社交。
李向陽恰好兩者都不是。
聊了一個多小時，李向陽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唐糖發來的訊息。
兩張自拍照，角度很會挑。
一張是她穿著那套粉色兔女郎裝對著鏡子拍的。
另一張則是溫曉白坐在床邊，穿著黑色蕾絲免脫內衣，側過臉不看鏡頭，但耳根和脖頸都紅透了。
照片拍得不算特別露骨，但氛圍感很足，配文是：
“向陽哥，你什麼時候過來呀？”
“我己經把曉白哄好了，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配合。我們洗白白了哦。”
李向陽看訊息時沒有刻意避開沈思柔。
沈思柔就坐在他對面，餘光難免掃到了手機螢幕。
那兩張照片上的畫面讓她的臉頰微微發燙。
但她沒有表現出不適。
只是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表情自然地說：
“你晚上好像還有安排？”
“嗯，晚點要過去一趟。”李向陽收起手機。
“那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忙你的，我也該回去了，我媽估計還在等我電話。”沈思柔笑著說。
兩人起身離開餐廳。
外面的天己經黑透了，街邊的霓虹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沈思柔是自己開車來的。
一輛白色的奧迪A4，就停在餐廳門口的車位上。
李向陽陪她走到車旁。
沈思柔拉開車門，沒有急著上車。
而是轉過身來，仰起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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