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燕盯著螢幕又看了一會兒，忽然冒出一句：
“那我也能去你公司當主播嗎？我會跳舞，也會聊天，我肯定不比她們差！”
李向陽偏頭看她：
“你大學還沒上呢，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我就是隨便說說嘛。”
程燕噘起嘴，把臉貼在他胳膊上，聲音軟了下來，“姐夫，你今天還沒抱過我呢。”
李向陽低頭看她。
她的眼睛在夜色裡亮得像是蓄著一汪水。
嘴唇微微翹著，帶著點撒嬌的意思。
他伸手攬住她的肩，往懷裡帶了帶。
程燕立刻像只找到窩的小貓一樣，整個人窩進他懷裡，滿足地嘆了口氣。
露臺上安靜下來。
李向陽一手摟著她，一手繼續刷著手機。
程燕靠在他胸口。
偶爾抬眼看一眼螢幕，偶爾又仰頭看他，臉上的笑意從嘴角漫到眉梢。
她忽然覺得。
這樣的夜晚，比在程微房間裡偷摸等他還要好，還要刺激。
另一邊。
白茉一套形意拳收勢，呼吸微促，額頭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汗。
可見她是真的把真功夫表演出來了。
她對著鏡頭鞠了個躬，正要去拿毛巾，餘光瞥見螢幕上的進房提示，腳步一頓。
“歡迎向陽哥。”
她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剛剛不知道您來，沒跟您打招呼。”
她之前就聽總經理陸文山說，今晚“向陽而生”可能會來公司旗下的主播首播間逛一圈。
她當時沒太當真。
那種一場PK隨手砸六百多萬的神豪，離她的世界太遠了。
更何況她還沒正式開播。
首播間裡只有稀稀拉拉幾十個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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