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又輕又軟，眼眶紅紅的，像只知道自己犯了錯的小動物。
李向陽的動作沒停。
程燕急了，仰著臉看他，眼裡的淚花終於滾了下來：
“姐夫，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下次不這樣了！”
“我以後一定乖乖的，不跟你鬧，不吃醋，不給你添麻煩。”
“要是下次還這樣，你就把我趕出莊園，再也別理我！”
她說得又急又認真，胸脯一起一伏。
淚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掉，砸在地板上，綻放出一朵朵淚花。
李向陽終於停下動作，低頭看她。
他的眼神很平靜，看不出是生氣還是消了氣。
程燕被看得發慌，想伸手去拉他的手，抬到一半又怯怯地縮了回去。
“回房睡覺。”他說。
程燕愣了一下，然後猛地點頭，一邊擦眼淚一邊說：
“那你……你原諒我了嗎？”
李向陽沒回答，只是將她從他身上抱了下來。
然後向房間走去。
走到露臺門口時，他淡淡地丟下一句：
“今晚不許來我房間。明早起來，給我交一份檢討。寫得好，這事就翻篇。”
程燕破涕為笑，連聲應下：“我寫！我一定好好寫！謝謝姐夫！”
她站在露臺上，看著李向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夜風吹過來，把她的裙襬吹得輕輕揚起。
她抬手把臉上的淚痕擦乾，心裡又酸又甜。
她知道李向陽肯讓她寫檢討，就是還願意給她機會。
而她要做的，就是再也不要犯這種低階錯誤。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看到姐夫加別的女人，她一定笑，還要主動夸人家漂亮。
不就是裝大度嗎？
她裝就是了。
只要能繼續留在他身邊，她什麼都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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