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向陽不是。
他是真的不把錢當錢。
他更像是憋著一股勁。
要讓那個小城的人看看，程微嫁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林清雪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為35】
“明白了。”
林清雪點頭，把方案重新標註。
“我會根據酒店場地重新調整方案。”
“預算持平一個億，把省下來的部分全部加到宣傳和儀式規模上。”
“三天後給你第二版。”
李向陽露出滿意的神色，又補了一句：“效率不錯。婚禮的事就辛苦你了。”
林清雪淡淡一笑，沒接這句客套。
她很少被一個男人搞得既無語又佩服。
但李向陽總是能精準地踩在她對“頂級”二字的認知盲區上。
她甚至開始有些期待。
這個男人在墨城正式登場的那一天，會是什麼場面。
告別林清雪，李向陽坐進車裡。
他看了眼時間，才上午十點多。
離晚上還早。
他拿出手機，給沈思柔發了條訊息：“在忙？”
沈思柔回覆得很快：
“不忙。剛剛做完普拉提在休息。怎麼了？”
“收拾一下，等下我去接你。”
沈思柔發來一個驚訝的表情：“不是說好晚上嗎？”
“剛好有空。”
李向陽回，“怎麼，你不歡迎我嗎？”
對話方塊上的顯示對方一首在輸入中。
但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到沈思柔發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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