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李向陽的車隊停下，她沒動，只是抬手看了眼腕錶。
“早。”
李向陽下車，從影一手裡接過一個輕量揹包。
裡面裝了兩瓶水和幾條能量棒。
“六點零西分。還不算晚。”白茉說，目光在他身上一掃。
李向陽今天穿了套深灰色的運動衣。
腳下是一雙嶄新的戶外跑鞋。
白茉看了一眼他的鞋，沒說什麼，轉身朝登山口走去。
“跟緊了，我上山的速度不慢。”
李向陽笑了笑，跟上去。
兩人從登山口出發。
影一和影二則是在後面跟著。
白茉一開始就走得很快。
步子又輕又穩，像一頭在熟悉領地中穿行的白鹿。
李向陽跟在後面，保持著兩三個身位的距離。
他調勻呼吸，感受著小涅槃丹改造後身體的反饋。
石階很陡。
可連續爬了十幾分鍾，白茉居然連一口重氣都沒喘。
“你之前爬過這座山？”李向陽在後面問。
“爬過幾次。最快一次西個小時上下山。”白茉頭也不回。
“那今天呢？”
“跟你比，我會更快一點。你最好別掉隊。”
李向陽沒再接話，專心跟緊她的節奏。
又過了一段。
石階變成了碎石坡，周圍的松林裡漫著清冷的霧氣。
白茉開始加速。
足尖在石頭上輕輕一點，人就上去了，像一隻在巖壁遊走的羚羊。
李向陽咬住距離，也開始提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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