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沒有出鏡。
手機被她支在床頭櫃上。
鏡頭只拍到大半張床和白色的被子。
她盤腿坐在鏡頭外，聲音清冷又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軟：
“向陽哥說今晚帶我們打PK。你們有沒有想打的主播？可以打在公屏上。”
首播間的公屏瞬間被各種名字刷爆。
有推薦舞蹈區的。
有推薦音樂區的。
還有人嚷嚷著要去打那些知名大主播的。
白茉一條條看過去。
忽然發現一個名字頻繁出現，而且呼聲越來越高。
“古武術都是假把式！”
“打那個打假主播！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茉莉去跟他連！讓他看看什麼叫真功夫！”
“對！那人天天說傳統武術是花架子，噁心死了！”
“茉莉上啊！有向陽哥在，打哭他！”
白茉念出這個名字，眼神多了幾分冷意：
“古武術都是假把式？這個主播我知道，專門靠貶低傳統武術博眼球。那就他了。”
她看向李向陽。
李向陽靠在床頭，朝她點了點頭。
白茉便點下了連線請求。
響了幾聲，對面接通了。
螢幕裡跳出一個近三十歲的壯碩男人。
身後掛著“打假”二字的毛筆字橫幅。
對面那壯碩男人本來還咧著嘴，對首播間裡的粉絲說著。
“我今天又打假了一個古武術主播，古武術都是垃圾。”
餘光卻瞥見了白茉的賬號暱稱。
身子猛地往前一傾，眼睛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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