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著女王走進了宮殿。
主樓的門廳很高。
穹頂上的壁畫己經有些褪色。
但依然能看出畫的是卡斯蒂略王國早期的航海圖。
侍從們分立兩側。
女王走在最前面。
維多利亞跟在她身後兩步遠的位置，李向陽和蘇念走在後面。
上官雪和影一被禮賓官引到了偏廳休息，周管家也留在了外面。
穿過門廳，拐進一條掛滿油畫的走廊。
畫上的人物穿著不同時代的王室禮服，面容肅穆，從畫框裡俯視著經過的人。
走廊盡頭是一間不算太大的會客室。
幾張深色絲絨沙發圍成半圓。
中間是一張矮几。
上面擺著茶具和點心。
女王在主位上坐下，抬手示意其他人也坐。
維多利亞在她對面坐下。
李向陽坐在維多利亞旁邊。
蘇念坐在他身側，位置比維多利亞靠後半步。
女王的目光越過維多利亞，首接落在李向陽身上。
“李先生。”
她的中文很標準，只是語速比母語者稍慢。
“我讓人查過你。但查到的資訊很少。”
“你名下那些產業，有幾家是在最近一個月內才變更的。”
“你的家族、背景、資金來源，都查不到。”
“能查到的只有結果。”
她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
“一個查不到來路的人，和我女兒接觸不到半個月。”
“然後拿著兩家掌控我國海運命脈的集團來跟我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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