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的祖母，在跟那個侍衛離開王宮的前一晚，也說過同樣的話。
“我會盡快處理掉這件事。”
女王沒有接她的話，“你明天一早就離開那裡。”
“我不走。”
維多利亞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楚。
她看著鏡頭裡的母親，藍色的美眸裡像燃著一簇微弱而倔強的火。
“你說的，給我半個月。現在才過去幾天。你不能不講信用！！”
“一個不講信用的王，是不可能得到民眾的信任的！！”
“這是你教我的！！”
女王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女兒終於長大了”的開心笑容。
而是一種被自己的說過的話砸到腳的荒誕。
“好。我倒要看看，半個月之後，你還願不願意走。”
說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紫雲閣重新安靜下來。
維多利亞把手機扣在枕邊，胸口起伏著。
蘇念翻過身來，什麼也沒問，只是輕輕握住了她發涼的手。
夜色很長。
而大洋彼岸的女王，一個人在晨光裡坐了很久。
她忽然有些後悔。
也許打從一開始，她就不該讓女兒去那麼遠的地方。
……
鳳凰府邸。
翌日。
李向陽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程燕在低頭玩手機。
不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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