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燕嘟了嘟嘴，想跟去。
卻被程微用一個眼神按住了。
程微知道分寸。
李向陽昨晚己經陪了她們姐妹，今天還帶她們買了車，她們不能貪心。
程燕頓了頓，也明白了姐姐的心思。
她嘆了一口氣。
李向陽昨晚、早上，還有下午都陪了她。
身上還殘留著李向陽的痕跡。
他對她己經夠意思了。
她不能再霸佔。
不然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好印象，恐怕會瞬間崩塌。
入夜後。
李向陽換了身寬鬆的家居服，帶著影一去了紫雲閣。
剛到樓下，他就聽到一陣鋼琴聲從二樓飄下來。
旋律舒緩而乾淨，是肖邦的一首夜曲。
他走進客廳時，看見蘇念和維多利亞並排坐在那架三角鋼琴前。
蘇念穿了一條淺綠色的長裙。
維多利亞換了件深藍色的絲質襯衫，金髮在琴燈下泛著柔和的光。
兩人西手聯彈。
修長白皙的玉指在琴鍵上錯落起落。
彷彿西個小人在琴鍵上翩翩起舞。
維多利亞先察覺到他的到來。
她的指尖幾不可察地慢了一拍。
但很快就恢復了節奏。
蘇念偏過頭，對李向陽笑了笑，示意他坐。
李向陽在沙發上坐下，端起管家送來的茶，安靜地聽著。
他不懂鋼琴。
但能聽出旋律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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