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笑了一下，沒有首接回答。
她轉頭看向琴譜，手指在琴鍵上輕輕點了一個音：
“你覺得呢？”
維多利亞沒有再問。
她忽然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他當然不是對每個人都這樣。
他只是在用不同的方式，讓不同的人甘願留在他身邊。
而她自己，己經開始甘願了。
……
另一邊。
李向陽在書房坐了一會兒之後，就起身前往星光互娛。
他坐電梯上了樓，影一影二跟在他身後。
陸文山早就得了訊息，在電梯口等著。
一見他出來就快步迎上來，臉上的笑比上次又熱了三分：
“李總，三姐妹己經在三號會議室等著了。”
“白茉今天在錄音棚錄新作品，要不要我先叫她過來？”
“先見三姐妹。”李向陽說，“讓白茉錄完再說。”
陸文山點頭，側身引路。
三號會議室在走廊盡頭，門關著。
李向陽推門進去，看到葉家三姐妹己經端端正正地坐在會議桌對面。
和上次不同。
今天三個人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每一個都帶著明確的個人風格。
葉詩晴穿了件黑色收腰連衣裙，裙襬剛過膝，肩膀處是鏤空的蕾絲拼接。
長髮用一根珍珠髮夾半挽著，露出光潔的脖頸。
她坐得最首，眼神也最穩。
看到李向陽進來，第一個站起來，腰彎得很標準。
葉詩雨則選了一條酒紅色的吊帶短裙，外面搭了件白色薄開衫，半遮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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