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微低下頭，眼眶微微泛紅。
她沒有哭出來.
只是用手背飛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然後抬起頭，對李向陽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充滿了幸福與甜蜜，好像擁有了一切一般。
“我還以為你忘了。”她說。
“忘了什麼？”
李向陽看了她一眼，“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不算數過？”
程微沒再說話，只是把圖冊翻得更仔細了。
程燕坐在旁邊，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她本來只是來湊熱鬧的。
可翻了幾頁之後，整個人都坐不住了。
那些婚紗的華麗程度，她以前只在雜誌和短影片裡看過。
而現在。
她姐姐要穿著這樣的婚紗，嫁給她姐夫。
她的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又酸又癢。
她忽然湊到李向陽耳邊，小聲說：
“姐夫，你想不想一天娶兩個新娘子？”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亮得驚人。
像在開一個玩笑，又像是在試探什麼。
李向陽偏過頭看她。
他當然知道程燕打的什麼算盤。
她羨慕她姐的婚禮。
她不想被落下。
她想跟程微一起站在他身邊。
這個念頭，恐怕從她第一次聽說婚禮這件事的時候，就在她腦子裡轉了。
但李向陽沒有猶豫。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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