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下意識看了一眼賬單，不到兩千塊。
她微微挑了下眉。
以李向陽的身價，請人吃兩千塊的飯，連零頭都算不上。
但他吃得認真，聊得也認真，沒有半點敷衍的意思。
好像對他來說，吃飯就是吃飯，跟身份和排場沒有關係。
出了餐廳，林清雪站在門口，午後的陽光曬得她微微眯了眯眼。
她轉頭對李向陽說：
“清單和方案我整理好發你。婚紗那邊有訊息我會及時跟程小姐對接。”
“行。”李向陽點頭，“辛苦了。”
林清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他身邊的程微和程燕。
忽然說了一句：“今天的飯很好吃。謝謝。”
李向陽笑了笑，沒多說，帶著程微和程燕上了車。
林清雪站在餐廳門口，目送那輛加長轎車匯入車流。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一首沒怎麼翻過的資料夾。
想起剛才飯桌上那些瑣碎而自然的對話。
她忽然覺得，給李向陽辦事，好像比她想象的要舒服一些。
沒有那些虛頭巴腦的應酬，不用揣摩上意，也不用擔心老闆翻臉不認人。
他甚至記得給她夾菜。
她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轉身朝自己車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
李向陽回到莊園，讓程微和程燕先回鳳凰府邸休息。
自己則帶著影一去了莊園的安保訓練場。
地面鋪著特製的防摔軟墊，旁邊整齊地碼著護具和訓練器械。
“跟我打一場。”
李向陽脫了外套，隨手搭在欄杆上。
接觸白茉之後，李向陽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古武術的存在。
為了應付以後的突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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