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瞥了她一眼：“吃飯。”
程燕立刻縮了縮脖子，乖乖低頭喝牛奶。
但嘴角的弧度比AK還要難壓。
她偷偷拿胳膊肘碰了碰程微，壓低聲音說：
“姐，那可是公主啊！真正的公主！姐夫連公主都拿下了，這也太牛了吧！”
程微沒接話，只是給她夾了一塊小油條。
“少說兩句，吃你的飯。”
程燕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大聲。
但她那雙眼睛亮得跟兩顆燈泡似的。
腦子裡己經開始盤算要不要跟同學改口。
說她姐夫不止是頂級富二代。
還是個能拿下公主的男人。
她越想越興奮，連牛奶都喝得比平時快了三分。
又過了好一陣，周管家才從樓上下來。
她的臉色比上去時更差，眼眶泛著紅，像是哭過，又像是被氣狠了。
她站在樓梯口，看了李向陽一眼。
那眼神里有憤怒，有無奈，還有一種認了命的疲憊。
影一在她身後。
朝李向陽微微搖頭，意思是沒動手，也沒出什麼事。
李向陽點了點頭，繼續喝粥。
“李先生。”
周管家的聲音啞了。
“殿下說，她暫時不會回去。我會把這裡的情況如實向女王陛下彙報。”
“但我希望您清楚，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李向陽看著她，點了點頭：“辛苦周管家了。回去的路上讓影二送你。”
周管家沒有再說話，轉身出了門。
她的背影比來時佝僂了幾分，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彎了腰。
李向陽繼續喝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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