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哼了一聲，沒揭穿他。
她把外套放到沙發上，轉身走進浴室。
這次她沒讓他先洗，也沒讓他後洗。
兩個人一起站在花灑下面，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把身上的汗水和疲憊一起沖走。
白茉把頭髮打溼了往後攏，露出整張素淨的臉。
水珠從她下頜滑到脖頸，又從鎖骨往下淌。
李向陽站在她對面，比她高出一個頭.
水流順著他的肩膀和胸膛往下走。
把兩個人都籠在一片溫熱的水汽裡。
白茉擠了洗髮水，搓出泡沫往他頭上抹。
她的手指插進他溼漉漉的頭髮裡，輕柔地搓著。
李向陽閉著眼，由著她弄。
洗到一半，白茉忽然停了手，往前靠了一步。
整個人貼上來，踮起腳尖，把嘴唇壓在他的嘴角上。
泡沫順著她的額角滑下來，她也不管。
李向陽睜開眼，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這個吻接了過去。
花灑的水澆在兩個人身上，順著交疊的唇縫和鼻息往下淌。
白茉被他吻得微微仰頭，喉間溢位一聲很輕的哼聲。
她的背抵上冰涼的瓷磚牆面，整個人被夾在水流和他的胸膛之間。
……
傍晚。
李向陽從酒店出來的時候，白茉還在床上躺著。
讓影一買了一份豐盛的晚餐放在床頭櫃上。
他這才吻別白茉離開酒店。
葉家三姐妹的公寓離星光互娛不遠，在一箇中檔小區的頂樓。
李向陽到的時候，門是葉詩雨開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黃色家居服。
丸子頭鬆鬆垮垮地扎著，額前落了幾縷碎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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