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沈思柔舞蹈工作室樓下停穩。
李向陽讓影一留在車裡，自己上了樓。
工作室在二樓，門口掛著一塊木質招牌，上面寫著“柔柔舞蹈工作室”。
他推門進去，前臺的小姑娘並不認識他。
不過跟對方報了名字，而且是來找沈思柔之後，對方就給了他回覆。
“李先生，沈老師在教室，最後一節課，馬上就下課了。”
李向陽點點頭，沒有進去打擾，站在走廊裡等著。
教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鋼琴伴奏聲和沈思柔的聲音。
她正在數拍子，聲音清亮而耐心：
“五六七八，轉身，手位不要掉，對，再來一遍。”
李向陽從門縫裡看了一眼。
沈思柔穿著一件黑色的練功服，頭髮盤成低髻，整個人又瘦又挺拔。
她正站在教室最前面，帶著七八個學員跳一支民族舞的片段。
她的動作舒展流暢，示範的時候每一個細節都做得清清楚楚。
和首播間裡那個對著鏡頭說話都帶著疏離感的沈思柔不同。
教課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生動起來。
眉眼間帶著一種認真而溫柔的光。
一曲結束，她拍了拍手，讓學員們自己再練一遍，自己走到角落拿起水杯喝水。
一轉頭，透過門縫看到了李向陽。
她微微一愣，隨即跟學員說了句什麼，推門走出來。
“來了怎麼不進來？”她把額前的碎髮攏到耳後。
“怕打擾你上課。”
李向陽問，“多久下課？”
“己經下課了。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
沈思柔轉身回了教室，又跟學員交代了幾句，才走進更衣室。
李向陽靠在走廊的牆上，看著教室裡那些學員三三兩兩地收拾東西離開。
有幾個人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多看了他兩眼。
大概是在好奇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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