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帶著練舞之人特有的柔韌和彈性。
李向陽的手停在她的腰窩處，用拇指輕輕按了按，那裡立刻泛起一層細小的顫慄。
沈思柔的鼻音慢慢哼了出來。
她偏過頭，半睜著眼睛看他，臉頰上還帶著沒退盡的紅，聲音軟綿綿的。
“剛剛在浴室裡還沒要夠嗎？”
李向陽搖了搖頭，手上的動作沒停。
沈思柔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沒什麼真惱，倒有幾分被寵著的嬌嗔。
她從他懷裡首起身來，把散在肩上的秀髮攏到腦後。
隨手從茶几上拿起一根髮圈，三兩下把頭髮紮成了一個高馬尾。
額前的碎髮被攏了上去。
露出整張素淨絕美的俏臉，光潔的額頭。
還有那雙此刻帶著水光的美眸。
她看了李向陽一眼。
沒說話。
從沙發上滑下去，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她低下頭，馬尾從肩頭垂落，髮尾掃過他的手背，又輕又癢。
李向陽靠在沙發背上，閉了閉眼，喉結慢慢滾了一下。
電視裡那部老電影還在放著，誰也沒去關。
……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被子上劃出一道亮線。
李向陽睜開眼的時候，沈思柔正側躺在他懷裡。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高馬尾早就散了，頭髮亂糟糟地鋪在枕頭上，有幾縷纏在他手臂上。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嘴唇微微張著。
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還保持著半蜷的姿勢。
像是昨晚抓著什麼東西睡著了。
李向陽偏過頭看了她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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