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燕坐在露臺的藤椅上，抱著膝蓋看湖面。
李向陽從她身後經過，停了一下，在她旁邊的椅子坐下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程燕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姐夫，我是不是特別不懂事？”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想跟你去，又去不了，還擺臉色。”
程燕把下巴擱在膝蓋上，聲音越來越小。
“你說過要我懂事的。我好不容易才學乖了一點。”
李向陽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湖面上倒映的月光。
過了一會兒才說：“你想去，很正常。去不了，不高興，也很正常。”
“但你剛才沒有鬧，還自己收碗筷。這就是懂事。”
程燕偏過頭看他，眼睛在夜色裡亮晶晶的。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
最後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靠進了李向陽懷裡。
風從湖面上吹過來，把她散下來的頭髮吹到臉頰上。
她沒有去理，只是坐在那裡，陪李向陽吹著晚風。
……
第二天早上，葉家三姐妹起得比平時早。
葉詩晴定了七點的鬧鐘，把兩個妹妹從被窩裡拽出來。
今天要去公園拍那支琵琶行的完整版。
趁著早晨光線柔、人少，爭取一條過。
葉詩雨賴了五分鐘的床。
被葉詩晴用冷水毛巾蓋在臉上才不情不願地爬起來。
葉詩詩最乖，鬧鐘沒響就己經在洗漱了。
三人換了便裝出門。
漢服疊好放在袋子裡，打算到了公園再換。
樓下停著一輛公司配的商務車，司機是陸文山安排的，每天定點接送她們去拍攝和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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