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灰色身體從胸口開始散成光點。周浩還保持著往後用力的姿勢，一屁股坐到地上，手裡那顆核心也跟著化掉。
他低頭看了兩眼空空的手，喘得胸口一起一伏，掌心己經被鐵管震得發紅。過了幾秒，他抬腳把旁邊那根鐵管踢出去半米：“媽的，手都麻了。”
重甲野豬慢吞吞走過來。
周浩還沒緩過氣，它己經用鼻子拱了拱他肩膀。周浩被拱得歪了一下，抬手推豬臉：“別頂，腰快斷了。”
豬可不管這些，又拱一下。
周浩這次沒推，順手抱住它的大腦袋揉了兩把。那根紅布還掛在脖子上，邊角被擦黑了一點，倒是真沒掉。
模擬場上空，考核結果同時浮現。
【D級晉升考核透過】
【用時：八分三十六秒】
【綜合評價：良好】
周浩抬頭看了好一會兒。
這次倒是沒和平時一樣蹦躂。
他只是坐在地上笑了一下，隨後低頭把重甲野豬收回卡牌，手掌在卡面上壓了幾秒，才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
觀察區裡，學校帶隊老師首到這時候才往後靠了靠。負責考核的協會人員己經開始記錄戰鬥資料，手指在最後一項評價上停了幾秒，還是把“召喚協同”那欄劃到了優秀。
林玄沒繼續看。
轉身回了外面的等候區。
等周浩從考核廳出來時，褲腿破了一塊，右肩沾著灰，頭髮也亂得像被豬拱過。他剛出門第一眼就往等候區看，很快發現林玄正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手裡還拿著自己進去前沒喝完的那半瓶水。
周浩臉上的笑一下沒了。
“你又喝？”
他快走兩步，一把搶回來。
林玄往瓶底看了一眼：“這不還給你留了。”
“你怎麼不自己買？”
“你都晉D了，還摳半瓶水？”
周浩張嘴就想罵，嘴角卻先壓不住。他在旁邊坐下，仰頭灌了兩口，瓶子放下來以後才低聲嘀咕：“八分多。”
林玄靠著椅背，沒接。
周浩側頭看他：“比你慢多了。”
“你跟我比什麼？”
周浩看了他兩秒，把礦泉水瓶放到腳邊，肩膀徹底鬆下來。他剛才從裡面出來時還沒什麼感覺，這會兒坐下來，手掌和大腿都開始發酸，尤其那三棍，震得虎口一陣一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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