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與血紅兩種光芒在白璃周圍交織，原本只是一個模糊輪廓的卡牌迅速變得清晰。
白璃顯然是第一次接觸新時代的卡牌法則。
正常人遇到這種足以改變生命存在形式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緊張，她卻完全相反。九條雪白狐尾在法則光芒中輕輕晃動，眼睛跟著一道道血紅紋路來回轉，甚至還伸出手，想去抓從鼻尖飄過去的一枚細小符文。
“別亂碰。”
林玄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白璃手指停在半空，看了看距離自己只剩一釐米的法則符文，又抬頭看向林玄。
“碰一下會怎樣？”
“不知道。”
“你不是新時代的人嗎？”
“新時代的人也不會閒著沒事拿手戳天地法則。”
林玄有些無語，“就像你們那個時代的人會用火，也不代表每個人都非得把手伸進火堆試試燙不燙。”
白璃認真想了想，竟然覺得有道理。
“也是。”
她終於把手縮回來，可那雙眼睛依舊沒有從卡牌法則上挪開。
對她來說，這一切都太新鮮了。
被封入龍墓以前，這個世界雖然己經經歷卡牌法則降臨，但現代卡牌文明還遠遠沒有真正建立。那時候高階生命對於這種新生天地法則更多是警惕、觀望，甚至不少古老存在根本不願主動接觸。
白璃被封以後，龍墓又很快脫離外界。
所以她對如今的卡牌體系幾乎等於一張白紙。
什麼召喚卡。
什麼卡牌師。
什麼E級到EX。
全都不知道。
唯一能讓她迅速理解的，就是首接透過契約傳遞過去的基礎概念。
隨著光芒越來越濃，白璃的人類身體逐漸變得透明。
並不是死亡。
她自己可以非常清楚地感覺到，身體、靈魂、妖力、記憶全部都在，只是天地法則正在給她增加一個全新的“錨點”。
以前她的生命只屬於自己。
現在則多了一條與林玄、與卡牌法則之間的穩定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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