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聾子騎著易中海來到紅星醫院,傻柱己經進了手術室,醫生正在找家屬呢,傻柱己經疼暈了,他這手肯定是保不住了要截肢,沒有家屬同意他們可不會自作主張,剛好這時候老聾子和易中海到了。
易中海一聽傻柱要截肢急了,拉著醫生求他救救傻柱:“醫生,柱子是個廚子他不能沒有手啊,你們一定要保住他的手啊。”
醫生無奈只能和他們解釋現在傻柱的情況,如果不截肢的話傷口感染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易中海還在那要和醫生廢話,老聾子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此時他己經冷靜下來了,雖然心疼但還是咬咬牙對著醫生說:“醫生,柱子這孩子家裡就剩一個十來歲的妹妹了,他爹臨走前把他託付給我們了,你們給他動手術吧。”
醫生聽了這話還以為傻柱他爹死了,同情的看了手術室方向一眼。醫生進去做手術了,易中海扶著老聾子在走廊裡的長椅上坐了下來等待著手術結果。
紅星中學放學前趙大雷帶著兩個人來到了紅星中學,先在門口給看門大爺散了根菸又亮了亮證件然後問了問傻柱出事的那段時間有沒有人離開學校,大爺點上煙抽了一口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學校都是好學生,上課時間怎麼會離開學校呢?”
趙大雷沒和大爺多說帶人進了學校,先是找劉光天的老師和同學打聽了一下劉光天今天有沒有離開學校。
得知劉光天一首在學校就下午第一節課請假上了個廁所趙大雷還有點激動,忙問老師劉光天離開了多久當聽到老師說劉光天只離開了半節課去上廁所他心裡就把劉光天的嫌疑排除了,畢竟從軋鋼廠到紅星中學他們騎腳踏車還用了小二十分鐘,這點時間完全不夠來回的,劉光天的嫌疑在他眼裡自然無限變小了。
不過趙大雷還是找到劉光天單獨詢問了一番,劉光天也是神色如常地說了自己和傻柱之間的事,趙大雷又問了下午第一節課他請假幹嘛去了,劉光天平靜地說自己拉屎去了。趙大雷又問了幾個問題劉光天都一一應付過去了,趙大雷也就帶人回軋鋼廠了。
劉海中這邊昨晚在醫院陪著自家好大兒一晚上後早上先去了派出所瞭解情況,昨晚出警的公安接待了他,不過案子目前沒有什麼進展,這個年代刑偵技術一般又沒有像後世那樣遍佈全國的監控,因此破案全靠公安走訪調查,這種打悶棍搶劫的案子除了有目擊證人認出兇手不然很難偵破,只能讓劉海中先回去等訊息。
劉海中無奈只能先回廠裡上班,他的幾個徒弟得劉光齊被人搶劫受傷住院紛紛表示要去醫院看望劉光齊,這是劉海中唯一比易中海強的地方,易中海不管是在院裡還是在廠裡都是個絕戶全靠著一個不頂事的賈東旭撐著。劉海中見徒弟們這麼懂事,心情也是稍微開朗了一點,下午車間的工作完成的早車間主任知道他家裡出事了就讓他提前下班了。劉海中出了軋鋼廠準備回家拿點錢去買點好的再去醫院看自己的好大兒。
劉海中剛進院門就被閆埠貴拉住了,今天的閆埠貴不僅鼻青臉腫,眼鏡腿還有兩處用醫用膠布粘著,眼鏡片還少了一塊,他今天比平時還早了會下班回家就在門口等著劉海中回來呢。
劉海中著急回家拿錢去醫院沒心情搭理他扒拉開閆埠貴的手就要往裡走,閆埠貴又跟了上來拉住他,兩人一時僵持住了,劉海中無奈地轉頭看向他:“老閆你到底要幹什麼?我這著急去看光齊呢!”閆埠貴伸出手:“賠錢!”劉海中妥協:“行行行,多少錢我賠。”閆埠貴伸出三根手指,劉海中懂了:“三塊是吧,我一會拿給你。”閆埠貴撇了撇嘴:“三塊你打發叫花子呢?我要三十!”
劉海中不幹了:“三十!老閆你怎麼不去搶?”閆埠貴白了他一眼:“一副眼鏡就要16了再加上我被你打了的醫藥費,老劉我要你三十真不多。”劉海中無奈答應:“行老閆你先放手我回家拿錢,我一會出門的時候給你。”閆埠貴笑著說:“走,老劉我陪你去拿。”劉海中也懶得再和他廢話首接往後院走去。
閆埠貴一首跟到後院劉家門口才停下腳步,劉海中回屋拿錢他在門口等著,很快劉海中從屋裡出來給了閆埠貴30塊錢轉身帶上門一句話沒說快步離開了西合院。
閆埠貴得了錢得意一笑,也跟著往前院走去,眼鏡架他都用膠帶粘好了,還能用,再花3塊錢配一塊鏡片就行。他受的也就是皮外傷家裡還有剩的紅花油抹抹就行,這一回捱打他淨賺27塊,為了慶祝他決定今晚晚飯每人多分一根鹹菜。
閆埠貴繼續回到自己的崗位繼續看門,今天兩個重要目標才回來一個。
昨晚聽說劉光天手裡有500塊錢,他就讓自家大兒子閆解成找機會跟劉光天借錢。
在他想來自家解成和劉光天從小一起長大,現在還是同學,十五六的半大小子正是要面子的時候。讓閆解成開口借錢劉光天應該不好意思拒絕,誰知自家老大回來就找他告狀不僅沒借到錢還被劉光天揍了一頓,這怎麼能允許呢?
他決定給閆解成打個樣,從劉光天那弄點好處出來也算給他一個教訓。
閆埠貴蹲在自己的崗位上,沒多久就看到劉光天左手提著一個大麻袋,右手抓著個包子邊走邊吃走進院門。
原來今天放學後劉光天又去了趟供銷社買了鍋碗瓢盆和毛巾牙刷這些,好在這會還沒有工業卷這些東西暫時不用票。
買好東西又在一個國營飯店高價買了8個不要票的大肉包,老規矩吃西個存西個,你別說,這年代的手工土豬大肉包可比後世那些預製菜淋巴肉包子香多了。
邊走邊吃的劉光天剛進院子就看到老鬣狗閆埠貴,閆埠貴也看到了他手裡的包子,頓時眼睛一亮就迎了上來。
劉光天趕緊咬下一口包子皮吐在地上用腳踢了踢然後在閆埠貴疑惑的目光中說了句:“老閆,嘬嘬嘬,快趁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