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不要臉,首接不承認。
他也來火了:“每一筆我都記著賬呢,秦姐找我借了那麼多次錢,院裡看到的人也不少!”
賈東旭不屑地說:“他們看到又能怎麼樣,他們還能為了你這個勞改犯得罪我賈家?”
傻柱都氣笑了,罵道:“媽的在坐的誰不是勞改犯家屬啊?”
賈東旭一噎,隨後傻柱冷冷地說道:“你們要是不認,我就首接去找街道、找廠裡,讓他們來評評理。”
秦淮茹趕緊拉住還要再說的賈東旭,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讓她來解決。
然後又轉頭換了一副表情看著傻柱:“柱子,姐家裡什麼情況你也知道,姐實在是太難了,你看姐跟你借的那些錢能不能先緩緩。”
傻柱搖頭:“秦姐,前幾天婦聯搜家的時候,我也在現場,你們家有沒有錢我也是知道的。”
秦淮茹一副受了欺負得樣子,期期艾艾地說道:“柱子,你這是碗逼死姐啊!”
傻柱不解地問道:“秦姐,我只是想要回自己的錢,你們家也有錢,怎麼就逼你了?”
賈東旭怒道:“傻柱!你欺人太甚!”說著就衝過來要打傻柱。
傻柱雖然少了隻手,但話又說回來了,打不過別人還打不過你賈東旭嗎?
一記招牌撩陰腿,賈東旭就捂著褲襠倒在地上,身體弓成一隻大蝦狀。
傻柱順勢騎在賈東旭身上,左手一拳一拳地捶著賈東旭,秦淮茹護夫心切,躺在賈東旭身上想幫他擋住傻柱。
傻柱一拳下去,感覺捶在了棉花上,捏了捏,比棉花還軟。
再一看,秦淮茹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傻柱連忙又捏了兩下才戀戀不捨地起身。
看著地上的賈東旭和秦淮茹,傻柱丟了了一句:“今晚我上班前不把錢給我,明早我下班就首接去廠工會!”
說完傻柱拿起桌上的賬本就離開了賈家,賈家門口此時己經圍滿了來吃瓜的禽獸。
傻柱也沒說什麼,自顧地擠出人群往自家走去。
賈家屋裡,秦淮茹把賈東旭扶了起來問道:“東旭,現在怎麼辦啊?”
回應她的是一巴掌:“現在知道也能怎麼辦了?你為什麼要找傻柱借錢?借了錢還不上交?”
秦淮茹趕緊解釋:“東旭,我那不是想給棒梗存著嗎?你看我借了錢也幾乎沒怎麼用過啊。”
賈東旭臉色這才好了點,隨後又說道:“現在也沒其他辦法,只能還錢了。
要是他明天真去工會,那到時候不僅要還錢還得挨批評。”
晚上七點半出頭,秦淮茹拿著錢去了前院傻家。
原本還想靠老辦法拿捏傻柱的她,發現傻柱居然想辦了她,當即推開傻柱扔下錢跑了。
傻柱撇撇嘴,這次沒成功總有機會的,隨即把錢收好也出門上班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