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公安大晚上來西合院調查,賈東旭也遇襲的訊息也傳遍了西合院。
公安臨走前也是叮囑西合院眾人,要注意安全,儘量不要單獨出門,不要走偏僻的地方。
就連正準備去上夜班的殘疾柱,也是帶了根擀麵杖防身。
第二天上午,剛下夜班的傻柱第一件事就是去醫院看他的好兄弟賈東旭。
傻柱馬不停蹄地趕到紅星醫院,一進醫院就拉住一個護士問道:“同志,賈東旭在哪個病房?我是他鄰居來看看他。”
昨天醫院來了個人彘的訊息己經在醫護人員中傳開了,因此護士聽到傻柱問賈東旭在哪間病房,都不用思考就告訴他:“一樓一零三。”
傻柱一聽,這地兒我熟啊,柱爺當初斷手的時候住的也是這間病房。
輕車熟路地來到病房門口,傻柱推門走了進去,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賈東旭,傻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本來以為自己斷手,閆解放成了太監己經夠慘了,現在看賈東旭完全就是兩人的結合加強版。
此時的賈東旭不僅雙手雙腳都少了一截,就連襠部都裹著紗布,還隱隱有血跡滲出,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賈東旭和棒梗鬧騰了大半夜,此刻睡的正香,而心力交瘁的秦淮茹睡的淺,被傻柱開門的動靜驚醒。
睡眼惺忪地抬頭,看到傻柱走了進來,秦淮茹眼淚立馬就下來了,這次是真的,畢竟她是真傷心了。
“柱子!姐的命好苦啊!嗚~嗚~”
秦淮茹趴在傻柱的肩膀上哭,她這會是真需要一個肩膀讓她依靠。
傻柱感受著胳膊上傳來觸感,瞬間眼前一亮,沒想到還有這好事。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用沒有手的右手攔住秦淮茹的腰,傻柱伸出了他那邪惡的左手。
等秦淮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己經被傻柱剝乾淨了,此刻傻柱完好左手正在攀巖呢。
啪!
秦淮茹一把推開傻柱,接著就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傻柱,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秦淮茹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有些後怕地拍拍胸口,媽的,又差點被傻柱給辦了。
這傻柱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前只敢偷偷看看自己,怎麼這兩次上來就要辦自己?
她平復好心情,然後淚眼婆娑地看向傻柱:“柱子,連你也來欺負姐!”說完她還注意著傻柱的表情。
讓她失望的是,以前她一掉淚就立馬投降的傻柱,現在見她流淚不僅沒揮舞著錢票上來哄她,反而在那發呆。
“傻柱!”
秦淮茹一聲大喝驚醒了傻柱,他剛剛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