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眠,如果不是顧著從小到大的交情,我怎麼會將自己的經紀人介紹給你?”
“你還真以為被星探發現就能穩穩的走上明星這一條路了嗎?”
杜嶼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聲音都不自覺的加大了一些,
“你還沒有進入這個圈子,根本就不瞭解。”
“如果你只是籤給了一個普通的經紀人,人家手底下好幾個藝人,你就確定自己有出頭之日嗎?”
“更何況那些普通的經紀人手裡的人脈哪裡比得上曼姐,我本來就是為了你好,你不要狗咬呂洞賓!”
人往往越是心虛,越是喜歡加大音量來掩飾自己的本意。
傅星眠看著一臉義正言辭的杜嶼,精緻帥氣的臉上已經透出幾分掩飾不住的怒意,
“狗咬呂洞賓……那也得你是呂洞賓才行。”
傅星眠深深的看著眼前的杜嶼,下意識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你怎麼就知道我簽在普通的經紀人名下就出不了頭?”
“這條路上只有捷徑,可是不代表人人都跟你一樣喜歡這條捷徑。”
“哪怕我的路上遍佈荊棘,你怎麼就知道,我走不下去?”
說到這裡的時候,傅星眠驀然鬆開了自己攥得緊緊的拳頭,渾身透出幾分無力。
可是杜嶼,分明就是要將他的前路堵死,根本就不給他任何出頭的機會。
梁曼的名頭有多大他是知道的,更何況還有她背後的星曜傳媒。
原本懷著雀躍的心情過來這邊,以為自己終於等來了那一份渺茫的機會,結果卻是如同一盆涼水澆遍了全身。
杜嶼將他的失魂落魄看在眼裡,嘴角緊跟著就向上輕輕的勾了起來,臉上也帶著絲毫不加掩飾的嘲諷,
“傅星眠,這裡又沒有別人,你裝出這麼一幅清高的模樣給誰看?”
“你看不起我走捷徑,看不起我傍富婆,可是你自己呢?”
“你敢說在鬥音給你刷了一千萬那個富婆你不認識?”
“沒有付出點什麼東西,人家可能直接把那麼一大筆錢送到你的口袋裡?”
“說到底我們都是一樣的人,所以你在這裡裝什麼清高孤傲?”
“不認識啊。”杜嶼剛剛說完,耳邊就突然傳來一個輕靈又好聽的聲音。
坐在那裡的三個人下意識的就扭頭看去,只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慢慢的走過來,直接就坐在了傅星眠身邊的座椅上。
杜嶼和梁曼下意識就皺了皺眉,“你是誰?”
傅星眠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看向女孩的表情既吃驚,又帶著一點恍惚,
“你……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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