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覺醒後逆天改命》第62章 高山之行·艱難險阻(1)

慕娥的手指摳進巖縫,腳尖在傾斜的石面上尋找支點。風從高處灌下來,帶著雪粒抽打她的臉,每吸一口氣都像吞下碎玻璃。她抬頭,峰頂還在雲裡,看不見路,但能感覺到那股牽引力,從識海深處傳來,微弱卻清晰。

她鬆開左手,換刀到右臂,左肩的抓痕己經結了血痂,動作一大就會撕裂。剛才那群鐵喙巖鷹盤旋在崖洞口,叫聲刺得耳膜生疼,她不敢停留,只能往上走。岩石溼滑,前進一步,腳下碎石滾落深淵,聲音久久不散。

她貼著山壁挪動,背脊緊抵冰冷的巖面。一道裂隙橫在前方,底下是空的,風從裂縫中衝上來,吹得人站不穩。她盯著對面那塊凸出的石頭,估量距離。沒有退路,也沒有繞行的可能。她深吸一口氣,猛然蹬地躍起。

身體在空中時,風猛地一掀,她偏了半尺,右手勉強抓住邊緣,指尖崩裂,血腥味在嘴裡漫開。她咬牙,左手撐住斷面,翻身而上。落地後沒停,立刻向前翻滾,避開上方滾落的一塊巨石。石頭砸在她剛才落腳的位置,碎成幾塊,殘片飛濺。

她靠著巖壁喘氣,胸口起伏。視線掃過前方——最後一段坡道幾乎是垂首的,表面覆蓋著薄冰,偶爾有電光從峰頂附近的雲層炸出,照亮溼漉漉的巖壁。她把刀插進縫隙固定身體,一隻手扶著石面,一步一步往上挪。

腳底打滑了一次,整個人向下墜了半丈,全靠刀刃卡在巖縫才止住。她趴在那裡,額頭抵著冰冷的石頭,緩了很久才重新起身。肩上的傷口又裂開了,血順著胳膊流到手肘,滴在巖面上,很快被風吹乾。

她繼續爬。風越來越硬,吹得眼睛睜不開。她用袖子遮了一下,眯著眼往前看。忽然聽見頭頂傳來破風聲,抬頭瞬間側身翻滾——三隻巖鷹俯衝而下,爪子擦過她剛才的位置,帶起一片碎石。

她沒時間拔刀,就地一滾,順勢抽出刀柄掃向最低那隻的翅膀。刀鋒劃過羽毛,發出悶響,那鷹哀鳴一聲歪向一邊。其餘兩隻盤旋上升,準備再次撲擊。她沒等它們俯衝到位,猛地躍起,藉著一塊凸巖蹬力,反向衝向山體另一側的凹處。

鷹群追擊落空,在空中急轉。她藏身巨巖之後,呼吸粗重,握刀的手微微發抖。頭頂傳來振翅聲,一圈圈盤旋,不肯離去。她閉了閉眼,忽然想起什麼,抬手將刀面轉向陽光射來的方向。

刀光一閃,正照在領頭鷹的眼睛上。那鳥尖叫一聲,偏頭躲避,隊形頓時亂了。她抓住機會,沿著斜坡疾奔,穿過一片亂石區,迅速脫離它們的視野範圍。

身後鳴叫聲漸漸遠去。她停下,靠在一塊大石後喘息。衣角撕裂,臉上有幾道擦傷,但還能走。她抬頭看向峰頂——只剩最後幾十丈,坡度更陡,風裡夾著雷聲,雲層壓得很低。

她把刀重新插回背後,雙手攀住巖縫,緩慢向上移動。每一步都試探著踩實,生怕踏空。風幾乎要把人掀下去,她只能貼著山壁,一點一點挪。途中幾次險些滑倒,全靠本能反應抓住突起的石稜。

就在她接近一道斷崖時,識海深處那縷微光輕輕顫了一下。不是聲音,也不是話語,只是一種感覺——像是有人在黑暗裡輕輕推了她一把。她頓住,仰頭望著那片被雷光映亮的雲,知道上面有什麼在等她。

她繼續往上。手指磨破了皮,血混著汗水滲進岩石縫隙。膝蓋撞上一處尖角,鈍痛蔓延到整條腿。她沒停。風颳得更狠,耳邊全是呼嘯,彷彿整座山都在抗拒她的靠近。

終於,她攀上了最後一段絕壁的底部。上方是一塊平突出的巖臺,再過去就是峰頂。她抬頭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摸向腰間的刀柄。

風捲起她的衣襬,髮絲貼在臉頰上。她盯著那片天空,慢慢抬起腳,踩上了第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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