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被擊昏的是前鋒,身材高大,肌肉結實,手腕粗壯,長期握兵器留下的繭非常明顯。她翻開他的衣領,頸部有一道陳年疤痕,像是多年前戰鬥留下的刀傷。她在他腰間找到一個皮囊,開啟一看,裡面裝著乾糧和水囊,還有兩張摺疊整齊的地圖——一張標記了通往北境荒原的小路,另一張則畫著幾座廢棄哨塔的位置。都不是近期路線。
第二個是右側包抄者,體型偏瘦,動作敏捷,靴底有特殊紋路,適合攀爬巖壁。他在昏迷前曾試圖咬舌自盡,但被慕娥提前封住下頜關節,未能成功。她在他袖口夾層裡發現一枚鐵牌,正面空白,背面刻著一個數字:七。
第三個刺客倒在絆索區,尚未完全失去意識。他睜開眼時看到慕娥站在面前,瞳孔劇烈收縮,嘴唇蠕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她沒給他機會。她用斷刃背脊敲擊他太陽穴,使其徹底昏厥。在他身上,她找到了統一配備的黑色袖標,與之前那人相同,符號殘缺部分一致。
最後一個刺客是在外圍警戒的,被短匕命中小腿跪倒在地,隨後被斷刃橫掃逼退,最終被掌緣劈擊頸側擊倒。他傷勢較重,但呼吸平穩。她檢查他隨身物品,除了一把淬過毒的飛針筒外,再無特別發現。
五人全部喪失戰鬥力,無人逃脫。
她把所有黑色袖標收集起來,疊在一起比對。符號雖殘缺,但拼合後能看出一部分輪廓——像是一隻閉合的眼睛,下方延伸出三條豎線,形似淚痕。這圖案她確實在遺蹟通道兩側見過,當時殘魂稱之為“守衛階層許可權標識”。如今出現在刺客身上,說明這支隊伍與遺蹟存在某種關聯。
但她不急於解讀。
現在最重要的是確認安全。
她站起身,走向林子邊緣,俯身檢視地面足跡。除了這五人之外,再無其他腳印延伸至附近。風從背後吹來,帶著山野的氣息,樹葉擺動節奏自然,沒有人為干擾的痕跡。遠處山坡上,一隻野兔躍出草叢,停下片刻,又鑽入灌木。一切如常。
她回到藏身點,背靠巖壁坐下,右手仍握斷刃置於膝上。她閉眼調息,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這場反擊耗神極多,每一個動作都控制在三息之內,不敢有絲毫拖沓。她不能再像過去那樣靠蠻力突圍,這一次,她贏在佈局與節奏。
陽光穿過林梢灑在地上,光影又移動了約莫一尺。距離第一次滾石落下,己過去近二十分鐘。刺客們沒有再出現。
她睜開眼,目光掃過倒地的五人。他們安靜地躺在陷阱區域內,有的昏迷,有的只是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她沒殺他們。沒必要。留下活口,或許能追蹤到幕後之人。
她將短匕收回袖中,調整了一下斷刃的位置。布條有些鬆動,她重新纏緊一圈,確保不會因劇烈動作而脫落。外袍仍塞在巖縫深處,以備隨時撤離。她沒脫下,也沒更換。
她依舊保持著戰鬥姿態。
但她的眼神己從緊繃轉為沉靜。
她知道,這次反擊成功了。陷阱擾亂了他們的隊形,她逐個制敵,沒有陷入圍攻。神秘勢力遭受重創,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再派新人來襲。她爭取到了時間。
風從背後拂過,吹動她的髮絲。她沒有抬手去撥,只是靜靜地坐著。汗水順著額角滑下,滴落在肩頭衣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痕跡。
她抬起右手,輕輕按在腰間的斷刃上。
刀柄冰冷,硌著掌心。
她沒拔刀,也沒動。
但她己經準備好。
地面忽然傳來輕微震感。
不是腳步。
更像是遠處山體傳來的一絲顫動,極細微,若非她正全神貫注於感知,幾乎察覺不到。
她眉頭微皺。
隨即,她感覺到手背上的烙印微微發燙。
溫度比剛才更高了一些。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度角的襲被易容最是那——部背在中集都力意注的有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