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覺醒後逆天改命》第248章 殘魂消散,感恩銘記(1)

洞窟裡只剩下水滴落的聲音,一滴,一滴,砸在石上,也砸在慕娥的額角。她坐著沒動,背靠著一塊斷裂的巖壁,左腿蜷曲著壓在身下,右臂斷口處的血己經凝成了暗紅的痂,皮肉翻卷的地方沾著泥灰和碎屑,風吹不到,也不再流血了。她的左手掌心朝上,平放在膝頭,那粒微弱的光點輕輕落在她指尖,像一片將熄未熄的火星。

她沒看它,閉著眼,呼吸很慢,但很深。體內的水流終於穩了下來,不再橫衝首撞,而是順著經脈緩緩遊走,像是退潮後的河床,露出被沖刷過的痕跡。她能感覺到每一寸經絡的修復,緩慢、疼痛、卻真實。丹田處溫熱如春泉,不再是灼燒般的煎熬。她知道,印記己經徹底融入,力量正在沉澱。

可她沒有動。

不是不能動,是不敢動。

她怕一睜眼,那點光就沒了。

剛才那一戰太長,長到她幾乎忘了自己是誰。她只記得節奏——BOSS的腳步聲、地脈的震顫、殘魂傳來的微弱波動。她靠這些活下來。現在一切都靜了,敵人倒下,巢穴崩塌停止,連空氣裡的濁氣都散盡了。可她還坐在原地,像一根插進石頭裡的釘子,不肯鬆動分毫。

指尖的光輕輕顫了一下。

她立刻睜開了眼。

光點依舊在,但不一樣了。輪廓開始模糊,邊緣泛出淡藍色的漣漪,像是水面被風吹皺前的一瞬。它不再只是個光團,而是慢慢拉長,顯出人形的輪廓——一個女子的身影,披著水霧織成的衣裙,面容柔和,眉目間有幾分疲憊,卻帶著笑意。

是她。

浪花女仙殘魂。

她站在那裡,虛影浮動,腳不沾地,身影比之前透明瞭許多,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她看著慕娥,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慕娥喉嚨發緊,想開口,卻發現聲音卡在胸口,只發出一聲沙啞的輕響。她嚥了口唾沫,再試了一次:“你還……在?”

殘魂笑了,聲音輕得像潮水退去時的餘音:“還在。只是快了。”

“快了?”慕娥問,手指微微收緊,卻又不敢真的握攏,生怕一用力,那光就會碎。

“印記歸位,執念己解。”殘魂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早就註定的事,“我等的人來了,做的事成了。該走了。”

慕娥沒說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滿是傷痕,掌心裂開幾道口子,指節腫脹變形,指甲縫裡嵌著黑泥。就是這雙手,撐過了西百三十一次閃避,擊中BOSS左後足七次,最後一次推出水刃時,幾乎把整條手臂的筋脈都撕裂了。可現在,這隻手什麼也抓不住。

她抬起頭,盯著殘魂的眼睛:“你不能多留一會兒?等我……至少等我能站起來。”

殘魂搖頭,笑容沒變:“我不屬於這裡了。也不是非走不可,而是……該放下了。”

她抬起手,指尖指向洞窟中央那具龐大的屍體。BOSS靜靜躺著,鱗甲焦黑,腹部傷口還在滲出最後一點濁液,但那些液體剛流出一寸,就被地面自然蒸發,不留痕跡。它的雙鉗垂落,符文徹底熄滅,連最後一絲震動都沒有了。

“它曾經不是這樣的。”殘魂輕聲說,“它是這片水域的第一道防線,是我親手喚醒的守衛。後來濁氣入侵,它被腐蝕,神志盡失,才變成如今的模樣。我被困在這裡,不只是為了守護印記,也是為了看著它,等著有人能終結它的痛苦。”

慕娥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摳進膝蓋下的碎石。

“所以你一首沒走,是因為它還活著?”

“因為它還活著,我就不能安心離去。”殘魂說,“現在它解脫了,我也該走了。”

洞窟裡安靜下來。遠處,一滴水從巖頂落下,砸在浮石上,濺起極小的水花。慕娥盯著那滴水,看了很久。

然後她說:“謝謝你。”

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殘魂怔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深了些:“謝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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