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看得專注。
像是在確認每一根黑絲的位置,又像是在感知領域內的每一次細微波動。她的手指微微蜷縮,掌心血口傳來陣陣熱意,那是新生力量仍在融合的徵兆。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但這一步,她邁過去了。
她的右腿仍然拖在地上,但她挺起了背,抬起了頭。風吹過來,帶起她額前凌亂的髮絲,露出一雙清冷的眼睛。她望著灰暗的天穹,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不是喜悅,也不是激動,而是一種確認——確認自己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她低頭看了看掌心血口。傷口仍未癒合,邊緣翻卷,露出底下泛白的筋絡。可就是這隻手,剛才接住了幽冥女皇的本源之力。她握了握拳,感受到體內死氣迴圈的速度比以往快了數倍,每一圈運轉都帶來更強的掌控感。
她把晶體重新抱在胸前,不再當作柺杖,而是像抱著某種信物。她站著,不動,也不說話。風從她身邊掠過,捲起些許塵土,又悄然落地。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某一點。
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空蕩的地面和破碎的柱石。可她看得專注,彷彿在等待下一個訊號的到來。她的手指微微蜷縮,掌心血口傳來陣陣熱意,那是新生力量仍在融合的徵兆。
她準備好了。
無論接下來是什麼,無論是否有新的敵人出現,她都己經不再是被動應對的那個慕娥。
她現在,能主動出擊。
她的右腿仍然無法行走,但她的意志己經可以踏平千軍。
她站在死亡之谷的核心,周身黑芒未散,西周碎石微顫。她的身影映在焦黑的地面上,像是一柄剛剛出鞘的刀,鋒利,沉默,蓄勢待發。
她抬起頭。
灰暗的天穹沒有變化,雲層依舊厚重,陽光無法穿透。可她眼中己有光。
她低聲說:“夠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出去很遠。
像是宣告,也像是終結。
她不再需要解釋自己為何走到這裡。
因為她己經站在這裡。
她站在原地,雙腳分開與肩同寬,左手抱著晶體,右手垂在身側。她的呼吸平穩,心跳均勻,體內力量迴圈穩定。她的傷還在,疼痛未消,但她己能忽略。
她感受到了身體的每一處變化——經脈的重塑、死氣的凝練、技意的昇華。這一切都不是虛幻的提升,而是實打實的蛻變。
她知道,下一波攻擊隨時可能到來。
那些躲進地底的生命妖魔或許會集結反撲,或許會有更強的存在察覺到這裡的變化。但她不怕。
她等得到。
她站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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