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師尊，辦完了。孫師弟去拔了孔宣的羽毛，弟子比過了，還是弟子的白羽好看。”
通天教主噗的一聲笑出來，仙果差點噴出去：
“你讓悟空去拔孔宣的毛，就為了比誰羽毛好看？”
白鶴童子理首氣壯：
“師叔，弟子這是在辦劫難！順便比比而己。”
通天教主笑得前仰後合：
“好好好，辦劫難，辦劫難。你比完了，覺得你與孔雀的羽毛誰的更好？”
白鶴童子揚起下巴：
“當然是弟子的好！孔宣那羽毛，花裡胡哨的，哪比得上弟子的白羽清淨無垢！”
元始天尊嘴角微微抽搐，但也沒說什麼。
太清老子睜開眼，笑眯眯的看了白鶴童子一眼，緊接著又閉上雙眼，繼續打盹。
白鶴童子站在原地，欲言又止，手指絞著衣角，腳尖在地上畫圈。
元始天尊瞥了他一眼：
“還有事？”
白鶴童子嚥了口唾沫，鼓起勇氣：
“師尊，弟子……弟子有個不情之請。”
元始天尊挑眉：
“說。”
白鶴童子偷偷看了一眼元始天尊的臉色，小聲道：
“弟子……弟子也想去魔道臥底。”
殿內安靜了一瞬。
通天教主手裡的仙果停在半空，汁水滴在地上，啪嗒一聲。
太清老子睜開眼，這回是真睜開了。
元始天尊手裡的玉如意差點掉地上。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子，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你說什麼？”
白鶴童子縮了縮脖子，但話己出口，收不回來了。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比方才大了幾分：
“弟子說，弟子也想去魔道臥底！”
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把衝到頭頂的血壓了下去。他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有些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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