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商議了好一陣子,越說越覺得這條鴻蒙紫氣來得正是時候,越說越覺得羅睺這次跳出來簡首是送上門來的好事。
“師兄,咱們得趕緊聯絡多寶。”
準提聖人搓了搓手。
“讓他那邊挑個可靠的人出來。”
“趁著羅睺剛佔了靈山,腳跟還沒站穩,咱們得把這條紫氣用出去。”
接引聖人點了點頭,閉上眼,調動西方佛門殘存的那一縷氣運……………
雖然靈山被佔,佛光被滅,但西方佛門經營了無數元會,根鬚扎得極深,總還有幾縷氣運如同蛛絲般牽在靈山各處。
接引聖人順著這些氣運絲線,將一縷神念傳遞了出去。
西方靈山,大雄寶殿。
殿內的佛像早己被推倒,金色的蓮臺被黑色的魔焰取而代之。
原本繚繞的梵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陰冷的魔風,在殿宇間穿行呼嘯。
殿頂的琉璃瓦蒙上了一層灰暗,廊柱上的浮雕被魔氣侵蝕得斑斑駁駁。
如來佛祖端坐在殿中最高處的蓮臺上,雙手合十,低眉垂目。
他的周身佛光內斂,卻隱隱透著一股合道聖人獨有的浩瀚威壓,與殿內翻湧的魔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
殿中空無一人,只有他獨自坐在那裡,像一尊被遺忘在廢墟中的佛像。
忽然,他眉頭微微一挑。
一縷若有若無的神念從虛空深處探來,微弱得像一根蛛絲,卻帶著他無比熟悉的氣息。
那是西方佛門殘存的氣運之力,被接引聖人以秘法催動,穿透了層層魔氣,精準地落在了他的識海中…………
如來佛祖沒有動,甚至沒有睜開眼。
他只是將一縷神念探出,與那道氣運絲線接上了。
接引聖人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急切,幾分得意,還有幾分“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多寶,本座有要事與你相商。”
如來佛祖的聲音平靜如水,恭敬得恰到好處。
“聖人在上,弟子恭聽。”
接引聖人將天道的算計、鴻蒙紫氣的來歷、以及天道讓他和準提挑選合適之人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說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興奮,彷彿己經看到西方佛門藉助這條鴻蒙紫氣重新崛起的盛景…………
準提聖人的聲音也插了進來,帶著幾分急切。
“多寶,你現在是魔道的合道聖人,在魔道之中地位崇高,能接觸到的人也比我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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