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在安靜的禪房中迴盪,帶著幾分得意,幾分促狹,還有幾分“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手中的功德雲也跟著微微顫動,金光在指尖流轉跳躍。
他笑夠了,深吸一口氣,把功德雲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
那團功德入袖的瞬間,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力量順著袖口蔓延到手腕,又沿著經脈緩緩流淌,像是整條手臂都被泡在溫水裡。
“這些功德,應該就是西方二聖最後的家底了吧?”
如來佛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促狹的光芒。
“終於給他們摳出來了!!!”
只見到多寶如來站起身,負手而立,走到窗邊。
窗外,靈山的魔氣依舊翻湧如潮。
遠處的山巒在魔霧中若隱若現,像是被一塊巨大的黑色紗布矇住了。
山道上偶爾有魔道修士匆匆走過,腳步急促,鎧甲鏗鏘,像是有什麼急事在等著他們去辦。
如來佛祖望著那片翻湧的魔氣,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他想起當年在碧遊宮的日子。
那時候他還是截教的大師兄,跟隨通天教主修行,日日論道,夜夜參悟。
那時候多簡單,不用演戲,不用算計,不用在幾方勢力之間來回周旋…………
可世事變遷,誰又能想到他如今成了西方佛門的佛祖、魔道的合道聖人、玄門的臥底。
三副面孔,三重身份,他在三界之間遊走自如,每一個人都以為他是自己人……
“天不生我多寶道人,臥底一道萬古如長夜。”
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幾分得意。
“我多寶只需略微出手,就己經達到了西方二聖的極限。”
他想起方才在識海中那副欲言又止、為難猶豫的模樣,又想起西方二聖那副“忍痛割愛、掏空家底”的語氣,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桀桀桀桀桀桀…………”
他轉過身,走向門口。
推開房門的瞬間,外面翻湧的魔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陰冷潮溼的氣息。
廊下的銅鈴被風吹動,發出一聲沉悶的叮噹聲。
如來佛祖大步走出禪房,朝靈山的另一側走去。
“接下來,該去我的那位師侄了………”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光之迪迦佛如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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