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應該先處理這個昏君。”
李世民收回目光，看向癱在地上的比丘國國王。
鹿精看到跟自己一起來禍害比丘國的狐狸精己經被打死了，渾身抖得像篩糠。
李世民的目光在國師身上停了片刻，但沒有理他，徑首朝王座走去。
他握著軒轅劍，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得極穩，極沉，極慢。
比丘國國王終於清醒了一點。
他抬起頭，看見一個身穿明光鎧、腰懸古劍的男人正朝他走來。
那男人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他的恐懼，每一次落腳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
帝王。
這才是真正的帝王……
比丘國國王這輩子第一次明白，什麼叫做威儀。
他自己坐在龍椅上時，以為那就是王。
但此刻，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被老鷹盯上的老鼠，像一條被蟒蛇鎖定的青蛙。
自己什麼都不是！！！
李世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緩緩拔出軒轅劍。
劍身出鞘，金光大盛，那光芒映照在比丘國國王臉上，將他的驚恐照得纖毫畢現。
李世民將劍尖抵在比丘國國王面前，聲音冰冷，如同九幽寒冰。
“狗東西，你識得此劍嗎？！”
比丘國國王牙齒打顫，嘴唇哆嗦，幾個字斷斷續續地往外蹦。
“軒……軒轅……軒轅劍……人皇……人皇之劍……”
李世民輕聲笑了一下，那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你倒還有些見識。”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
“你身為一國之君，被妖孽迷住雙眼，不僅要挖小兒心肝，還敢抓捕我大唐玄門佛祖！誰給你的膽子？！！”
軒轅劍的劍尖離比丘國國王的鼻尖只有一寸，劍身上的金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比丘國國王張著嘴，想說點什麼求饒的話，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發出嗬嗬的氣聲。
李世民盯著他看了半晌，眼中的厭惡越來越濃。
“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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