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光之迪迦佛拖著步子走進魔淵深處,來到大雄寶殿門前。
深吸一口氣之後,收斂起臉上那副虛弱得快要倒下的表情,換上一副強撐著不讓自己垮掉的倔強模樣,推門走了進去………
魔祖羅睺正坐在玄黑蓮臺上,手中端著一杯魔酒。
看到光之迪迦佛這副狼狽的樣子,他沒有驚訝,只是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在他身上那幾處明顯的傷痕上掃了一遍……
光之迪迦佛走到蓮臺前,單膝跪地,聲音沙啞而低沉。
“魔祖,弟子回來了。”
“那三位天庭神將……弟子沒能保住。”
“金靈聖母追上來了,弟子與她激戰了一場,終究不是她的對手。”
“人己經被她搶回去了,弟子辜負了魔祖的信任,請魔祖降罪………”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自責和懊惱,像是在說一件讓自己難以釋懷的事。
羅睺聽他說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來,從蓮臺上緩步走了下來,走到光之迪迦佛面前,低頭看著他。
只見魔祖羅睺伸出一隻手,虛虛一抬,示意他起來………
“起來吧。你何罪之有?”
羅睺的語氣平靜,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
“你以一人之力,先後與那金靈聖母交戰了兩場,每一次都是以傷換命的打法,本座都看在眼裡。”
“那三位神將本就不是多重要的棋子,丟了便丟了。”
“你此番能夠在金靈聖母手下全身而退,己經是超出本座預期了。”
光之迪迦佛緩緩站起身來,低著頭,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愧疚。
“可是弟子……弟子本可以將他們拖得更久一些的。”
羅睺擺了擺手,轉過身走回蓮臺坐下,重新端起那杯魔酒。
“拖得再久又如何?”
“魔道現在要的不是跟玄門硬碰硬,而是時間。”
“紅雲老祖一行被你拖延了多日,本座己經藉著你爭取來的這段時間重新梳理了西方的佈局。”
“光之迪迦佛………你做得夠好了。”
魔祖羅睺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光之迪迦佛身上,語氣中帶著難得的溫和。
“你且回去好好養傷。”
“魔道之力任你取用,不必節省。”
“日後還有更多的事需要你去辦,你現在就把自己拼光了,那才是真正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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