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沒有再說話………
只見他猛地抬手,一道金色的佛光從他掌心迸射而出,首取燃燈古佛面前那道氣運絲線。
那道佛光中夾雜著魔道之力的陰冷氣息,兩者交融在一起,化作一道灰白色的光芒,朝著金色絲線斬去。
他想要強行切斷燃燈古佛與外界的聯絡。
燃燈古佛早有準備,身形一側,右掌推出,一道暗金色的光芒迎上了慈航的灰白光刃。
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氣浪向西周擴散開去,將地面上的碎石掀飛數尺。
兩人同時後退了一步,目光在半空中碰撞,誰都沒有再開口………
慈航的面色又冷了幾分。
“燃燈,你當真要為了這件事跟本座動手?”
燃燈古佛收起掌力,負手而立,看著慈航的目光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容。
“慈航,你打不過我。”
“你當年在闡教的時候就不如我,到了西方之後也不如我。”
“如今你投了魔道,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你若是識趣,現在就走,我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慈航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終緩緩收回了掌力。
他沒有再出手,因為燃燈古佛說的確實是真的。
他打不過燃燈……
慈航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燃燈古佛站在原地,看著慈航的背影消失在甬道盡頭,目光中的平靜終於碎裂開來,露出了下面藏著的冰冷和決絕。
他知道慈航有很大可能會去向羅睺稟報,他剩下的時間己經不多了。
於是燃燈古佛轉過身,重新面對那面石壁。
雙手再次結印,將那道金色的氣運絲線重新催動起來………
這一次他比方才更加用力,更加不顧一切。
將自己的法力如同決堤的洪流般湧向那道細如蛛絲的絲線之中。
那道絲線在魔氣中劇烈震顫著,像是隨時都會斷裂,卻始終頑強地保持著連線。
只見燃燈古佛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鼻樑滑落下來,滴在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接引聖人……準提聖人……弟子燃燈,求見二位聖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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