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英看到劉煥轉了,她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下轉身按鈕,力道大得椅子轉過來之後還晃了兩下。
她看到臺上的陸晨,嘴張成了一個誇張的O型,然後雙手抱住了頭,對著劉歡喊了一句什麼。現場觀眾當然沒聽到,但從口型能看出來說的是——“這麼小?!”
接著就是一發不可收拾,庾澄慶和楊鯤也跟著轉了,庾澄慶的椅子轉過來的時候他己經在笑了,他豎起大拇指,朝陸晨比了一下,然後轉過身去推楊鯤的肩膀。
西轉!!觀眾席的歡呼聲又往上掀了一層。
那影站起來又坐下,坐下又站起來,用動作表達自己的驚喜。陸晨看到西位導師都轉身了,鬆了一口氣,緊繃的心緒緩解,唱的也更加自信。
“我的媽呀,看著年紀好小啊,這戲腔從小就開始練的吧。”那影讚歎道。
“我願為你一生守邊疆,我學會那本領回馬槍。趕走虎豹豺狼,讓你不會再受傷。”
“我會站在最高的山崗,我英姿颯爽回馬槍。”
“哪怕餘生盡失又何妨。”
“哪怕餘生盡失又何妨~”
音樂停了,陸晨喘著粗氣,現場的掌聲一首沒停。那影第一個開口,語速又快又急:“小朋友,你先告訴我你今年多大!”
“十六,快十七了。”
“十六?!”那英一巴掌拍在評委臺上,礦泉水瓶被震得跳了起來,“十六歲你唱成這樣?我十六歲在幹什麼?在瀋陽歌舞團給人伴舞!”
那影推了推劉歡的肩膀,“歡哥,十六歲,他這個氣息的控制、戲腔的切換——我跟你講這個選手我要定了!”
劉煥推了推眼鏡,沒急著說話,等那影噼裡啪啦放完了一輪再開口,“什麼就你要定了,那影你先別急,你今天戰隊都己經收了這麼多了,你也讓讓老哥我嘛,這小朋友我是真心喜歡。”
“我——”那影張了張嘴,被噎了一下,然後脖子一梗,“老哥,我也是真心喜歡,你不能奪人所愛啊。”
觀眾席一片鬨笑。
那影不服氣地回過身,對著陸晨換了副笑臉,語氣變成了哄小孩似的溫柔:“小朋友,聊了半天,都忘了讓你自我介紹了,來吧,請你介紹一下自己。”
“各位導師好,我叫陸晨,今年16歲,來自富陽縣一中的高二學生。”
“那你家裡允許你來參加節目嗎?”
“我爸媽陪著我來的。”
“好,陸晨,來我戰隊怎麼樣,我跟你說,你來我這裡,我會教你怎麼樣打破自己,把更多真實的情緒放進去。你這麼好的嗓子,別被技巧框住了。而且我跟你講,我這個人特別會帶新人。”
庾澄慶本來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那影表演,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了,拿起話筒,“那姐,你太過分了,我倆都還沒說話呢,你就開始拉人。”
那影瞪他一眼。“那你說,你說。”
庾澄慶轉向陸晨,“陸晨,你玩過搖滾嗎?”
“沒怎麼玩過,但是我喜歡聽。”
“喜歡就好辦了。”庾澄慶拍了一下桌子,“你的聲音天賦,各種音樂都能玩的轉,不玩搖滾簡首是浪費!你不要怕技巧不夠,搖滾不需要完美的技巧,搖滾要的是‘勁兒’。”
他在自己胸口拍了一拳,“你來我戰隊,我教你怎麼樣把這種勁兒變成你獨一無二的風格,另外我跟你講,玩音樂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