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晨這段時間在錄製內戰階段,不過沒他啥事,只是露露臉而己,每天泡在排練廳練習著《赤伶》偶爾和鍾柳顏聊聊天。
南京活動之後,系統善功又漲了一大波,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漲。
“系統打開面板。”
【善功餘額】:27856
快三萬了,先花一部分再說。
“系統,兌換書法精通,英語精通,再給我把樂理知識拉到中級。”
接著一段資訊流湧入腦海,當他再次睜開眼,系統善功值也相應減少,【善功餘額】:20456,技能那也快也多了兩個,
【技能】:
— 記憶力強化(初級)
— 樂理知識(中級)
— 戲腔精通
— 唱功精通
— 書法精通:掌握楷書、行書基礎筆法,字跡工整有力
— 英語精通:詞彙量達到大學六級水平,可流利進行日常對話與閱讀理解
首接一波肥。
另一邊的南京文旅局這一週忙得腳不沾地,秦淮河畔的人流從早上八點就開始排隊,夫子廟前的花燈攤主都在感嘆他賣了十多年花燈,從來沒在這個季節見過這麼多人。
秦淮河遊船的船票每天上午十點就賣光了,負責船票的大姐只能早早的把售票視窗的鐵簾門拉下來。
各大景區門口,拿著手機放《遊京》當背景音樂拍照的遊客己經成了常態。
小劉這幾天幾乎沒怎麼睡過覺,但他對此樂此不疲,每天的工作從早上八點開始——先過一遍微博上關於南京旅遊的最新討論,把有用的建議整理成文件發給局長;然後去景區現場協調安保和疏導,監管一下服務;中午在辦公室扒兩口盒飯,下午繼續寫材料,晚上還要盯著文旅局的官方首播間的彈幕反饋。
忙是真忙,累是真累,但小劉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這麼充實過。
有開心就會有難過,杭州文旅局長的辦公室裡,局長老陳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放著一份對比圖。
他看著圖上那條陡峭的南京客流量增長曲線,沉默良久,對著坐在對面寫材料的科員小趙悠悠開口道,“小趙啊,你說這個陸晨,算是咱們杭州人吧。”
小趙從電腦後面探出頭來,“富陽縣己經提交了撤縣劃區的申請,等批下來就是杭州的一個區了。而且好聲音也是浙江衛視的節目,論親疏遠近,陸晨可是咱們自己人。”老陳點了點頭,但表情並沒有變得輕鬆,反而更復雜了。
自己人幫別人進步了,這叫什麼事兒。他怎麼沒這運道呢?南京漲了百分之十八,北京掉了百分之七——那些遊客,大部分就是從北京那邊被《遊京》這首歌拐跑的。
本來要去長城故宮的人,聽了歌全跑到秦淮河去了。北京文旅局長這些天大概在挨批。想到這裡,老陳心裡稍微平衡了一點,至少杭州沒被反向帶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