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資訊流湧入。
歌詞、旋律、和絃走向、編曲層次、情緒爆發點的氣息控制,所有資訊在幾秒內刻進記憶。
陸晨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讓旋律和歌詞在心裡慢慢沉澱。
這首歌,前世發行後非常火,火到一種令人咋舌的程度。
它有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既能被小孩當成戰歌來喊,也能讓中年人沉默流淚。
陸晨拿起手機打給司機小李,讓他來接自己去紅螞蟻。
紅螞蟻錄音棚裡,老宋正在吃盒飯,吃得津津有味,筷子扒拉得飛快。
看到陸晨從門口進來,他把筷子往飯盒裡一插,“小陸,你怎麼來了,要錄新歌?”
“剛寫出一首,想盡快錄出來,怎麼了老宋,這麼久沒見,不想我?”
“你可拉倒吧,我想你幹雞毛,你那張專輯乾的都要累死我了,好不容易歇歇,又要給你當牛做馬。”
“哈哈哈,沒辦法嘛老宋,命中註定的緣分。”
“你……算了,懶得說你了,裝置都是調好的,你把譜傳給我。”陸晨這臭不要臉的樣子給老宋氣笑了。
沒多久demo就好了。
陸晨站到錄音間裡,戴上耳機。
老宋在控制室裡把調音臺推好,隔著玻璃朝他比了個ok。
陸晨點了點頭。
前奏從耳返里緩緩鋪開——
“都,是勇敢的。你額頭的傷口,你的,不同,你犯的錯。都,不必隱藏。你破舊的玩偶,你的,面具,你的自我。”
老宋在控制室裡聽著,耳機裡傳來陸晨平穩的氣息控制,手指在調音臺上輕輕推著人聲軌道。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愛你破爛的衣裳,卻敢堵命運的槍。愛你和我那麼像,缺口都一樣。”
副歌部分,陸晨的聲音不再是平實的敘述,開始釋放力量。
錄完,陸晨沒有馬上釋出這首歌。
而是翻出手機通訊錄裡一首留著的號碼,現任江蘇省文旅廳黨組書記,前任南京文旅局局長,周正平!
陸晨深吸一口氣,按下撥號鍵。
“嘟……”
“喂,哪位?”
陸晨的語氣,不自覺的變得諂媚。
“周書記,我是小陸,陸晨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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