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科老師輪流來教室發寒假作業，場面堪稱災難。
英語老師打頭陣，抱著厚厚一沓模擬捲進來，教室裡一片哀嚎。
王德髮帶頭喊到。
“老師！過年能不能少佈置點，我們要休息！”
英語老師聽到聲音就知道是誰，頭也不抬。
“你們成績這次多差你們知不知道嗎？特別是你王德發，班級平均分都110了，全班就你和趙磊兩個不及格！你倆再考低一點我在其他班老師面前都抬不起頭來。你倆每人多加十張！”
王德發如同雷擊，一臉絕望。
“不！……”
數學老師緊隨其後，又是一疊試卷發下。“這些題做完下學期開學摸底考試你們心裡就有數了。”
王德發趴在桌上，生無可戀的說道：“老陸，我覺得我的寒假人生己經灰暗了。”
“說的好像你亮過一樣，每次回去不都是混合雙打？”
老董是最後一個進來，他沒有帶卷子，空著手走上講臺，全班安靜得很快。
大家都知道，老董不發作業的時候，通常是要說點什麼。
他把茶杯放在講臺上，目光掃過全班，緩緩開口。
“寒假從今天開始，從2月3號放到3月3號開學。時間不長，但足夠你們把落下的功課補回來，也足夠你們想清楚一件事。”他頓了頓，“你們為什麼要坐在這裡。”
“有些同學都高三了還沒明白自己是為了誰學習，還在認為……”
全班沒有人說話。
“行了，寒假作業都記清楚了，回去好好過年，別放鞭炮把手指炸了，開學見。”
散學之後，同學們陸續收拾書包往外走，陸晨走到門口的時候，被老董叫住。
“陸晨，你留一下。”
教室裡很快只剩下兩個人。
“你捐助的那個基金的事，我在新聞上看到了。”老董開門見山，“做得不錯。明星這個行業很容易被人非議，你以後遇到心裡不舒服可以跟老師說……”
陸晨不知道該接什麼話，老董這是怕自己被噴抑鬱？
老董自顧自的擺擺手，“行了，我就說這麼多，回去好好休息。”
“我知道了董老師，開學見。”
陸晨走出教室，帶上了門。
校門口的門衛室裡，大爺正在聽收音機裡的京劇，咿咿呀呀的聲音從窗戶裡飄出來。
遠處，鍾柳顏站在校門口的梧桐樹下，穿著白色的羽絨服，圍著一條淺灰色的圍巾，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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