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後,陸晨見到了廈門市長金正國,五十出頭,穿著一件深藍色夾克,說話帶著閩南人特有的溫和口音。
“您好,金市長。”
陸晨伸出手。
金正國握了握,笑著說道:“歡迎陸晨同學來到廈門,我可是一首想見見你啊。”
陸晨和廈門市長、廈門文旅局長一同參觀了廈門的城市生態文明建設。
從環島路的馬拉松賽道到曾厝垵的文創街區,從白鷺洲公園到篔簹湖的水治理成果。
金市長一邊走一邊介紹,語氣裡帶著發自內心的驕傲。
中午,文旅局長看了眼時間,不禁開口道:“金市長,陸晨同學,剛好到飯點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陸晨隨手指了路邊一家不起眼的麵館。
“金市長,咱們就在這吃吧。剛好,我也想嚐嚐本地人吃的面。”
“那就這。”
三人入座沒多久,陸晨便聽到一個柔軟的女孩和一箇中年男人的爭持聲。
“你要想拿到身份證,就拿不到畢業證。”
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傲慢。
女生委屈道:“我的實習崗位和我的那個專業不對口。”
“我學的是酒店管理,你讓我幹後廚倒泔水、洗盤子,和我的專業一點都不匹配。”
男人繼續糊弄道:“現在學校把你交給我們中介公司了,你就聽我們的。”
“混張畢業證而己嘛。”
女孩努力反駁:“按照規定來說你不能扣押我的身份證。
中年男人用一種勝券在握的語氣說道:“如果你不完成實習,你畢業證都拿不到,你不想畢業了是吧。”
聽到這段對話的陸晨怒火中燒。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擱,站起身,大步走到兩人桌前面前,對著男人質問道:“你哪家中介公司的?”
因為陸晨戴著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中年男人並沒有認出他是誰。
他依舊囂張地靠在椅子上,眼神不屑的打量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我哪家中介公司也不關你事。我希望你不要多管閒事,這跟你沒關係。”
陸晨拉開旁邊的座位坐下,兩條胳膊交叉在胸前,強忍怒意繼續說道:“你別管跟我有沒有關係,你非法扣押別人身份證都是不合法的。”
“算了吧,我們是鬥不過他們的。我們學校向來如此,每年都有學生去投訴,從來沒有人管過。”
女孩拉著陸晨的袖子輕聲開口。
聲音落在陸晨耳邊尤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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