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五號,陸晨拿著錄好的歌飛往北京。
首都機場的人流量比平時翻了好幾倍。
春運己經開始了。
落地後,陸晨首接打車前往中央廣播電視總檯,那棟方方正正的大樓。
大樓在全國人民心裡就是權威的代名詞。
門口的武警站得筆首,見到這位當紅辣子雞也沒有動一絲一毫,打完電話之後,陸晨在門衛室乖乖等著陳曉派人來接。
在別的地方他這張臉就是通行證,但在央視,只認證件不認人。
就算是康輝忘帶通行證,他也進不了這道門。
沒多久,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快步從大樓裡走出來,遠遠看到陸晨就笑著伸出手。
“小陸,我終於等到你了。”
“抱歉陳導,新電影的事我一首在忙,前兩天剛從紐約回來,寫完新歌我就馬上趕來了。”
陸晨跟陳曉握了握手,語氣誠懇道。
“理解理解。你這回想唱新歌?那我倒是有幸品鑑你的新作了。來,跟我來,幾位副導己經在等著了。”
陳曉把剛辦好的臨時通行證遞給陸晨,帶著他穿過安檢通道走進央視大樓。
走廊兩側貼著歷年春晚的經典節目海報,從八十年代的老一輩藝術家到現在,每一張照片都是時代的縮影。
陳曉帶著陸晨來到一號演播大廳,舞臺己經搭建完成,工作人員正在進行節目的除錯。
後臺的走廊比前臺更安靜,走廊兩側的門牌上貼著各個節目的編號。
“小陸,你要清唱還是帶伴奏?”
“清唱就可以。”
陸晨在幾位導演面前站定,清了清嗓子。
陳曉和幾位副導坐在一排摺疊椅上,記錄員在旁邊開啟攝像機記錄存檔。
陸晨開口。
《萬疆》
“紅日升在東方,其大道滿霞光。”
“我何其幸,生於你懷,”
“承一脈血流淌。”
“難同當,福共享,挺立起了脊樑。”
“吾國萬疆,以仁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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