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趙雲龍帶著攝影師老李也趕到星瑤,一行人開車前往西湖。
十月末的西湖水光瀲灩,斷橋上游人如織,湖心島的樹葉己經開始泛紅。
一條古色古香的畫舫等在岸邊,船頭掛著兩盞紅燈籠,艙內鋪著竹蓆,擺著矮几和茶具。
陸晨和鍾柳顏換上定製的古裝。
陸晨穿的是一身月白色長袍,袖口繡著淡金色雲紋,腰間束著素色絲絛;鍾柳顏穿的是一件藕荷色襦裙,領口和裙襬繡著荷葉邊,腰間繫著深青色絲絛,長髮半挽半放,簪了根素銀髮簪。
畫舫緩緩駛入湖心,遠處雷峰塔的輪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陸晨和鍾柳顏並肩坐在船頭,湖風吹過,衣袂輕揚。
老李扛著攝像機在船尾找角度,趙雲龍在一旁充當船伕。
鍾柳顏把背上的長條形的盒子放在膝蓋上,開啟。
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把琵琶。
陸晨靠在欄杆上看著她,他之前還以為是吉他呢。
琴身是深褐色的酸枝木,面板上塗著溫潤的清漆,琴頭上雕著一朵極細的蓮花,絃軸是象牙白的牛骨,西根琴絃在陽光中泛著淡淡的銀光。
“琵琶?你什麼時候學會彈琵琶的?”陸晨驚喜的問道。
“就是你在日本的時候,我報了琵琶的選修課,只用了一個星期我就能上手啦。你想聽嗎?”
鍾柳顏把琵琶抱正,左手按弦,右手撥了一下琴絃,發出一聲清脆的泛音。
她為了和陸晨有共同話題,花了很多時間。
“非常,非常想。”
陸晨看著鍾柳顏期待的目光,坐首了身體,把胳膊從欄杆上收回來,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那我來嘍。先說好,我彈得不太好,你不準笑我。”
鍾柳顏深吸一口氣,手指在琴絃上輕輕撥動。
一段悠揚而婉轉的旋律從她指尖流淌出來,在湖面上輕輕迴盪。
她彈的是《青花瓷》的副歌。
琴聲裡帶著初學者的青澀和認真。
雖然有幾個音按得不夠實,聲音微微發顫,但整段旋律還是完整的被她彈了出來。
她彈完最後一個音,抬起頭看向陸晨,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和緊張。
“怎麼樣,我沒彈錯吧?”
鍾柳顏把琵琶抱在懷裡,手指還按在琴絃上。
“好聽。你才學了一週就能彈成這樣,比我當初學的時候強多了,我當時拉小提琴天天跑調。”陸晨鼓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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