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環海公路的欄杆邊,身後是波光粼粼的洱海和遠處蒼山上的積雪,陽光從雲層縫隙間漏下來,在海面上畫出一道道移動的光斑。
陸晨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摟著鍾柳顏,拍著合照。
接著他們又去了喜洲古鎮……
這一玩就玩了西五天。
首到鍾建國的電話打來,陸晨終於想起自己是來幹正事的。
兩人剛從蒼山索道下來,鍾柳顏的手機響了,陸晨看著來電顯示上的三個字,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老登急了。
“爸。”
鍾柳顏接起電話語氣乖巧。
鍾建國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強硬:“顏顏,你這趟雲南去了好幾天了,什麼時候回來?你媽想你了,天天唸叨。”
鍾柳顏剛要開口說話,陸晨在旁邊接過鍾柳顏的手機,跟老登對線。
陸晨語氣恭敬的跟鍾建國打招呼道:
“伯父您好,我是陸晨。”
黃毛?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鍾建國顯然是沒想到接電話的是陸晨。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很低沉,語氣裡帶著剋制:“小陸,你們年輕人在外面玩,我不反對。但是雲南那邊海拔高,氣候變化大,顏顏從小身體就不太好。
再說你們在外面住了好幾天了,也該回來了。她在浙大還有課,雖然現在是暑假,但她在學校報了暑期的課程,你知道這事嗎?”
陸晨表情微微一頓,轉頭看向鍾柳顏。鍾柳顏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自己也不知道這件事。
陸晨立刻明白了,可惡的老登這是在胡扯,欺負自己沒上過雙一流。
這麼大一個公司老闆,竟然還騙小孩。
誰家好人暑假還要去學校上課啊。
陸晨回道:“伯父說得對,雲南這邊確實海拔高,我的正事也忙得差不多了,明後天我就送她回去。”
鍾建國顯然對“明後天”這個模糊的時間視窗不滿意,但他也無可奈何,只能催促道:“小陸,我現在就去幫顏顏查一下暑期課程的具體時間,爭取讓她一到杭州就能趕上。你們早點回來。”
聞言,陸晨撇了撇嘴,老登現在己經圖窮見匕了。
也不看看你的棉襖是幫誰的,你能騙到我?
掛了電話,陸晨把手機還給鍾柳顏。
與此同時,雲南文旅局辦公室裡,楊文鵬盯著通訊錄的電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說陸晨寫歌很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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