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政府內部會議室裡，各部門的例行彙報剛剛結束。
書記合上面前的資料夾，端起茶杯，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牆上的時鐘。
“現在這個點，小陸的演唱會應該要結束了吧。”書記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
周正平坐在會議桌末尾，笑著點頭：
“是的書記，規劃是十點結束。”
“那咱們也看看吧。我記得咱們南京的小朋友有一個節目會在演唱會上表演，成都和南京的兒童合唱團一起唱的那首，叫什麼來著？”書記拿起遙控器，對準會議室牆上的大螢幕按下開關。
“叫《問月》，是小陸親自寫的詞曲。”周正平湊近旁邊的投屏裝置，切換到江蘇衛視的首播畫面。
首播畫面裡，十幾個穿著古裝漢服的小朋友正席地而坐，口弦、大鼓、電子音樂在前奏裡交融。
西西跪坐在最前排正中央，歪著頭用稚嫩清亮的聲音問道：“你說，月亮上住著誰呀？”
旁邊的小男孩接上：“阿嬤說，那裡住著茲莫領扎，她手裡的針線，可以繡出一個美麗的世界。”
童聲合唱鋪展開來，大鼓聲和口弦交織在一起，在整個會議室裡迴盪。
書記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好一陣子沒有動。
市長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專注地盯著螢幕。
歌曲結束，最後一個鼓點落下。
書記放下茶杯，率先鼓起掌，轉頭看向市長，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詞寫得好，曲也寫得好。讓兒童合唱團來唱這首歌，比成人合唱團更有力量，天真是最強的共鳴。
小陸這個孩子，在藝術上確實有天賦，更難得的是有情懷。這首歌唱的是月亮，問的是‘那孩子何時越過天上萬重山’，這不就是我們這一代人要做的事嗎？讓孩子們越過我們當年沒翻過去的山。”
市長贊成的點點頭，正要接話，螢幕上傳來此起彼伏“再來一首”的呼喊聲。
數萬人齊聲喊著同一個口號，連會議室裡的音響都在發震。
書記看著螢幕裡那個站在舞臺上被粉絲們喊得有些無奈，試圖控場的少年，忍不住笑出聲：“小陸的魅力很高嘛，咱們南京十點前回家的鐵律都抵不過。我女兒上次因為在圖書館多待了半小時，回家主動面壁思過，生怕她媽發火。今天她要是能在現場聽陸晨唱歌，估計十一點都不肯走。”
市長笑著接話道：“我估計不止年輕人愛聽，我這老傢伙聽完這首《問月》，也有些夜不能寐了。”
…………
與此同時，陸晨站在南京奧體中心的舞臺上，看著臺下那密密麻麻不肯離去的熒光棒海洋，有些遭不住了。
他還想分化一下，讓南京本地粉絲帶頭散場，現在看來是徹底沒戲了。
他舉起雙手往下壓，示意大家安靜，妥協道：“行行行，最後一首，唱完大家抓緊回家。”
“行！”數萬人齊聲回應。
陸晨朝樂隊方向比了個手勢。
接著一段大氣，莊嚴的前奏緩緩響起，莊重的絃樂和鋼琴聲在大廳上空迴響。
陸晨整理完中山裝的衣領，開口唱道：
》家國《
。家頂瓦一，國中口玉一“
。家個一實其，大很國說都
。家起撐手一，國滿裝心一
。家萬千是國，國小最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