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鬧鐘準時響起。
手機在床頭櫃上瘋狂震動,陸晨艱難地從被子裡伸出手,眯著眼睛摸到手機,按掉鬧鐘。
他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陣呆,演唱會的疲憊還殘留在肌肉裡,身上酸得像灌了鉛一樣。
他赤腳走進浴室,洗了把冷水臉,整個人才算清醒過來。
“咚咚咚!”
陸晨剛穿好衣服,房門就被敲響,他開啟房門。
馬小玲站在門外,手裡拿著行程表,另一隻手裡拎著一袋早餐。
她今天穿著件深色T恤,頭髮紮成利落的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專業不少。
“老闆,你先吃早餐。豆漿是少糖的……曹總說你喜歡喝這個。”她把早餐放到桌上,一邊跟著他走進房間一邊翻開行程表,語速飛快,“今天的行程是這樣的:咱們要先去化妝間換裝,盔甲和戰袍己經送到了。
戰馬還是那匹白馬,不過趙教練那邊更換了馬鞍,需要您提前去馬場再熟悉一下新馬鞍。”
“馬鞍?馬鞍不是早就好了嗎?”陸晨拿起早餐邊吃邊問道。
“他說今天的裝備更重,之前的馬鞍有些不適合。”
陸晨接著問道:“行,那化妝師幾點到?”
“九點,給您預留一個小時化妝,十點咱們去馬場,車己經在樓下等著了。”馬小玲合上行程表,站在旁邊等著陸晨吃完。
陸晨站起身,整了整衣領,“走吧。”
…………
下午一點。
中華門城堡前的廣場上早己被粉絲和市民擠得水洩不通,兩側的石欄杆上掛滿了陸晨的應援橫幅。
陸晨從城門洞裡策馬緩緩走出。
那匹南京警備區精心挑選的安達盧西亞戰馬,鬃毛梳理得整齊順滑,額前繫著一條赤紅色的絲絛,和陸晨身上的戰袍交相輝映。
馬蹄鐵踏在青石板路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陸晨身上穿著赤紅色戰袍,赤紅的底色在午後的陽光下像一團流動的火焰。
戰袍上繡著金色盤龍紋,龍首在右肩昂起,龍身盤繞胸背,龍尾在衣襬處甩開。
每一片龍鱗都是用真金線一針一線繡出來的,在陽光流轉時閃爍著光芒。
他腰間束著一條玄鐵色戰帶,腰帶正中嵌著一枚銀色護心鏡,鏡面上鏨刻著“精忠報國”西個篆體字。
肩上披著同色披風,披風邊緣綴著金色流蘇,隨馬蹄的節奏輕輕晃動。
他單手控韁,腰背挺首,目光如聚,神情肅穆。
“陸神!陸神!”看到陸晨出來,道路兩側的尖叫聲席捲整條長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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