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柳顏笑眯眯的歪著頭，追問道：“那您知道媽媽喜歡的顏色叫什麼嗎？”
鍾建國看著面前長得一模一樣的口紅，腦子裡飛速運轉。
這他喵的叫什麼顏色來著。
他支吾了半天，臉上浮現出一絲心虛：“這個……你媽喜歡的顏色很多。每支都很好看。”
“所以您不知道？”鍾柳顏的眼睛瞪得溜圓。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你媽喜歡的顏色太多了，我說不清楚具體哪一支。”鍾建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爸爸，你在緊張什麼？”鍾柳顏看著老父親臉上那個努力維持鎮定但又明顯心虛的表情。
“我沒緊張，我在想工作的事。”鍾建國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額頭。
“明明在緊張，而且您一首在看媽媽臥室的方向。”
鍾建國感覺自己今晚要被女兒害慘了。
他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試圖擺出父親的威嚴。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個聲音溫柔而甜美。
但他聽了幾十年，他能不知道這背後的情緒嗎？
“鍾，建，國。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你連我喜歡的顏色都忘了？”
沈若薇不知什麼時候己經閃現在他身後。她穿著家居服，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眯著眼睛問道。
“老婆，你也在啊。你不是在臥室看書嗎？怎麼出來了？口渴嗎？我去給你倒杯水。”鍾建國緩緩轉過頭，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我不渴。”
沈若薇向前邁了一步，聲音依舊溫柔。
她用食指輕輕點了點鐘建國的肩膀，用那種他無比熟悉但又格外毛骨悚然的語調繼續說道，“我就是想知道，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你連我喜歡的顏色都忘了。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聊聊了？”
歇菜了。
勾班的黃毛。
要不是因為黃毛，他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鍾建國絕望的被沈若薇拉進房間。
“拜拜爸爸，晚安呀。”
鍾柳顏笑眯眯的朝著鍾建國揮著小手。
…………
送完鍾柳顏回到星瑤的陸晨靠在窗邊，看著錢塘江上星星點點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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